「何况，我了解他的个，他老妈有够古板，把什幺成家立业的狗观念挂嘴边，他从小就被洗脑，觉得男人适婚年龄到了就该建立家，就好像清单上一项绝对要完成的人生任务。所以，谁说他结婚就是他的妻？他的妻只不过是他人生里的一项计画。」

「我才想起，曾有个人包容我的所有骄傲，甚至着我的骄傲。我从小到大一直认为，世界上最我的人是我自己，连家人都没有这幺我。直到失去先云，我才知，世界上最我的人，除了他就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了，他不只是我而已，他的是我的全，连我的缺都着。」

听到这里，我脑袋轰地一声，立刻一片空白。我愕然地盯着陈瑀琳，一句话都说不来。

她说的话一针见血，直直地戳我的心窝。她甚至没有说错任何一个字。

与何先云往、乃至于步婚姻，这几年来，我的确为了他刻意疏远了所有异，包括袁光夏。

到底为什幺，陈瑀琳能够那幺笃定，何先云还是她的？他都已经结婚了……

「……为什幺要这样？」我垂下睑，有些苦涩，「妳难没有想过，也许他现在的是别人？」

我没有说话，只觉得茫然。

「我知。」她瞟了我一，「我当然也想过要放手，但每一次和我男友吵完架，我就想见到先云。」

容忍不了我的傲，我也容忍不了他那试图想把我驯服成贤妻良母的大男人主义。」

而我的确乖顺，对何母总是毕恭毕敬、对何先云言听计从，当一个最模範的贤妻良母——原来，何先云他明明不我、却娶了我的原因，就只是因为年纪到了，而我又乖巧听话。

雨势正在慢慢地变小，陈瑀琳上却已透了，看着她上那件被雨打的粉外，我彷彿能从中受到珠沉甸甸的重量。

我曾对琪恩隐瞒了我和袁光夏是中同学的事，当时只是觉得是想要避开不必要的麻烦，现在想来才忽然惊觉，原来我只是在刻意远离他，怕自己和他走得太近。

「妳也别太难过。」陈瑀琳微笑，「妳会被他选择，代表妳一定很乖巧，也很合他老妈的心意，是那一旦跟男人往，就会把异友圈断得乾乾净净的那乖女人。」

就只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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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赫然想起那个何先云失蹤的清晨，他就是去见了她，而且似乎并不是第一次。

「但他已经结婚了。」我说。

「我才不相信他会上别人。」陈瑀琳笑了笑。

不断有珠从陈瑀琳的髮梢滴落，她的脸上已是满满的雨，但陈瑀琳丝毫没有要伸手去抹掉的意思。

就只是这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