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他说，「既然不想说，那我也不会问。」

我诧异地盯着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垂着，踌躇好一阵才回答：「抱歉，我现在……还不想说。」

我轻轻一笑，没有答话，却觉得心里那些冰凉的角落，全被他这句话熨了。

「……什幺？」我吶吶地问。

这段日以来发生了太多事，尤其今天清晨陈瑀琳的现、还有琪恩的遭遇……这些事带给我的冲击太剧烈，我还需要时间沉澱自己。

「徐馥，」他终于受不了我的沉默，扭过来看着我，「想照顾别人以前，得先照顾好自己。连妳都一副行尸走的模样，那当妳见到琪恩的时候，妳要跟她说些什幺？妳有陪伴她的力气和神吗？如果没有，那妳去医院也只不过是凑闹罢了。」

「决定好了吗？」袁光夏问。

「妳好像很怕我问起什幺，所以我就不问。但妳总是这样的表情，要我怎幺装作若无其事？」

「妳别那表情。」袁光夏的声音在我侧响起，我浑一僵，愣愣地望向他。

「嗯，妳明白就好。」袁光夏说。 [page]

他依旧专心地开着车，却用余光瞥了我一。

我一时之间什幺话都说不来，只能愣愣地望着袁光夏的侧颜。

「不答应吗？」他扬声问，「不答应的话，我是不会放妳下车的，我可不想到学校就接到电话，说有人在医院门昏倒。」

我顿时哑无言。为了载我，他甚至向主任借车吗？

——若我需要找人倾诉，我绝对会找袁光夏，但不会是现在。

袁光夏轻轻转动方向盘，又接续：「不过，答应我一件事——待会下了车、到医院以后，先去地下室吃东西，那里有便利商店，也有普通的店家在卖。」

「嗯，这是我们学务主任的车，他暂时还要留在医院，用不上车，所以我跟他借了。」

「所以呢，要说还是不说？」袁光夏的声音传来，「要说的话，我随时都能当个优秀的倾听者；不说的话，请妳也打起神，多注意一下自己的健康状况，否则我真的很担心妳随时会昏倒。」

他的话一针见血，我却觉得心中一，眶顿时泛酸，但我忍住想哭的冲动，用力向他，「……好，我答应你。」

「……抱歉。」我低声歉，却突然不晓得自己为什幺要对袁光夏到歉疚。

我吃惊地盯着他，过了半晌，我才从袋里拿手机，打开相机的自拍功能……我这才看清了自己脸的苍白，连都是不健康的紫红。

我们俩陷了一阵沉默。我直到这时才开始仔细端详这台车，车里盈满一香味，刺鼻的气味，闻久了让人有神恍惚。我又低看了一，脚下的垫上明显布满灰尘，还似乎有咖啡渍残存的痕迹。

「如果想把心事藏在心里，那至少也藏得好一。」他一抹笑，略带戏谑，却是温柔的笑。

原来，袁光夏是在担心我的——我咬住下，默默收起了手机，不知该说些什幺。

我禁了声，愕然地望着他。

立刻派上用场。

袁光夏这样无声的关心，让我内心不禁掀起一圈圈涟漪……我垂下睑，咬住下，不自觉又想起了何先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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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台车不是你的吧？」我忍不住声问。

听见这句话，他才释然的笑容，「这样才是的徐馥，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