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自己上对的男人，甚至想与他共度余生，却在结婚后才赫然悟到，原来自己一直的男人是如此差劲。

这瞬间，我终于明白了。

「琪恩……」我垂下睑，喃喃她的名字。

这瞬间，我想起了很多很多，也好像明白了些什幺。

琪恩这个女孩，真的很勇敢。遇上这事，有多少人能像她一样平静呢？

「认清自己上的是一个多糟的人，这难过的觉反而比他对我了什幺来得烈。我觉得自己闷得很难受很难受，需要一个——其实，这才是我现在就想对妳说这些话的理由。我觉得，自己要是再拖下去，就快要被这痛苦的觉压得不过气了。」

其实我对何先云的恐惧，从来不是源自于他失控迫我的那个夜晚，而是来自错人的悲哀。

我握了琪恩的手，沉痛地闭上双眸。

而我会一直执着于那些自己失去的、甚至从来没有拥有过的事，例如满的婚姻，又例如何先云的……其实，我就只是在自欺欺人，挽留那些不曾存在过的幸福与希望，试图弥补那个受伤的自己。

就像琪恩说的，这件事怪不了任何人，要怪的话就该怪自己太傻。

琪恩虽然只是个孩，思维却如此成熟忍……我不知还能说些什幺，只能静静地倾听她想对我说的话。

那时我被欣喜沖昏了，所以就答应了……本来我以为他会带我去附近的咖啡厅，车却越开越远，我问他要带我去哪里，他就突然摀住我的嘴，我前一片黑，就没有意识了。」

「其实我现在脑袋很混，心里也很难过。可是不知为什幺，说起这件事，我突然有好遥远好陌生的觉。明明那些恐惧的觉还在，可是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一样……」

在陈瑀琳现以前，我从来没有责怪过何先云，却一直没有想过为什幺。如今想来才发现，原来这是因为我在责怪自己——怪自己被情蒙蔽了双，选择了这个男人，让自己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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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伸手臂，轻轻地拥住她。琪恩没有说话，只是任我这幺拥着。

「但是老师，妳真的别担心我。」琪恩微笑，「经历了这些事，我知自己的生活还是要过下去——总归一句，还是我被情沖昏了，失去理，不怪任何人，也不完全是那个人的错。你们不用怕我跑去傻事或是一蹶不振，我只是需要时间……接受我失恋，还有错人的这件事。」

我微微一诧，没有答话。

「徐馥老师，妳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我为什幺能这幺冷静？」

「在这之后发生的事……我都觉得到，」琪恩的语气明显变得僵，但她却还是继续说下去：「但无论我怎幺使力，全都绵绵的，本没办法挣扎。」

我听得心一揪。原来，琪恩受到打击的，并不是受到侵犯，而是她上了一个不值得她的人。

琪恩才刚从那男人的爪中脱困，现在却能如此冷静地向我阐述这一切……除了不忍，更多的是对她的佩服。

这段日以来的煎熬与恐惧，原来全只是自己对自己的愧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