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看看呗！打发一下时间。”王刚随意。

李素华勉张了嘴，把吃掉。

王刚突然想起郑娟，不由放下书。

不哪个世界，父母都会婚。

王刚摆摆手:“不用麻烦了。”

“吃过就再吃一。”

“你咋还看上书了？”李素华看儿在看书，颇为惊讶。

“妈吃过了，你吃吧。”李素华咽了，摇摇。

这个时代没有手机，没有电脑，除了看书看报，王刚实在找不到休闲娱乐方式。

王刚自己都半个月没洗澡，每天只能用，洗洗脚，让他很不习惯。

“你知我被分哪了吗？是大众浴池，修脚工。”

说实话，李素华的手艺只能说一般，加上舍不得放调味料，红烧的味说不上好，但王刚还是吃的很开心，主要是太缺。

他才刚到小堂没多久，不敢公然带饭盒，所以吃的机会少。

“别提她，反胃更厉害了。”王刚闭上睛，默默念经。

“妈，你也吃呀！”王刚推了推红烧的碗，对李素华说。

王刚笑:“我又没对象。”

“是。”王刚心不在焉的说。 [page]

李素华坐到王刚边，说:“昆儿，你也长大了，现在工作也稳定，要不要娶个媳妇。”

“哥要想洗澡找我呀！我给你洗澡票。”

“客气啥呀！”乔燕突然羞涩:“我们早晚是一家人。”

李素华的笑脸，突然消失了。

王刚说:“我只把乔燕当妹妹，不，应该说是弟弟。”

“有倒是有一个，就怕你不同意。”

说完乔燕就低着跑远了。

王刚有听不下去，这下不仅联想到厕所，又多了臭脚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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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刚暗叫一声:“造孽呀！”

“妈，我要是娶个太平胡同的女人回家，你同不同意呀！”

李素华一听来劲了，问:“是哪家姑娘呀？是不是乔婶家的燕，你们一向走的近。”

“胡说，燕她是女孩，什么弟弟呀！”

我听娘说，你一早去看周蓉，怎么不在她那吃午饭？”

“妈够了，剩下的你吃吧！”

大东北的冬天太冷，很少有人家洗澡，都是累积一两个月才去一趟大众浴池。

李素华说:“妈真吃过了。”

王刚说:“妈，我才十七，还没到规定年龄，不能结婚。”

王刚劝:“大众浴池也不错，洗澡方便。”

王刚再给李素华夹一块，这样你一块，我一块，很快就把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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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后，王刚无事可，就把周秉义留下来的书拿了一本来看。

“听娘说，你被分到木材厂堂工作？”乔燕推着自行车，和王刚一起回家，反正一个方向。

王刚兴的拿了一个馒，就着红烧吃。

“十七也不小了，可以先谈着，你大哥和那个郝冬梅，不就是差不多这个时候的对象吗？”

“昆儿，你回来啦？有见到你吗？”李素华一看到王刚就问。

王刚一听就知李素华在撒谎，她本没吃过，所有红烧都给了周蓉和王刚。

李素华将锅里的红烧了，给王刚端了过来。

王刚夹起一块，就往李素华嘴里送。

王刚一提起乔燕，又要呕，好不容易才压下去。

“饿了吧！快吃。”李素华笑嘻嘻的说。

“堂好呀！油足，不仅待遇，每个月还有吃。”乔燕羡慕:

王刚放下筷，板着脸:“妈不吃，我也不吃了。”

“见到了。”王刚用自己茶缸倒了杯喝。

李素华一边吃，一边眶泪，直说老疙瘩长大了，知心疼妈。

李素华兴:“昆儿，你有钟意的姑娘吗？告诉妈，妈给你参谋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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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已经是下午四半，看难得休假一天也浪费大半。

“我一个女孩，竟然修脚工，我妈听到时，哭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