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什么门？我怎么没看见？脐是吗？”肖如韵摘下镶有珍珠的金簪，朝人肚脐一指，一光——可能只有一蚕丝被劈成八份那么细——笔直地向人的肚脐，这光的威力足以穿一座山峰，然而在它即将到人的脐时，一片小小的血的似的东西凭空浮了来。

“仙官？仙官要是在这里……”

光一遇到那东西，就像雪般，登时消失无踪，肖如韵看到此景，惊骇莫名：“仙术！夷人中有会仙术的！这怎么可能！”玉带国残余的夷人在荒凉山中还保有祭司法术已经是她意料之外的了，而现在她还看到了只有仙家才会使用的上乘仙术，这怎么能不让她一瞬间惊恐万分！

“！”华林惊叫起来，却已经晚了，他们面前的叶状法被猛然穿，肖如韵的鲜血洒了他一：“唔！”

”

大祭司边的假夷人地笑了起来，人已经走到了金甲武士跟前，它一脚就把四五个金甲武士连同旁边正与它们战斗的七八个夷人武士并一个祭司踩成了烂泥，一拳朝二人所呆的孤零零的大树扫去。

“列位，仙规上明明白白地记着河变后至多一时三刻就得关闭县城四门，如今已经晚了一刻了！仙官要是追究起来，我等负得起这个责任吗？再说人心惶惶，连乡下的愚民都晓得河变，逃到城里来了，难城中百姓不长睛的？刚才已经有好几个人来告诉我说，码上的船只你抢我夺，一个人的座位涨到了一个银钱，还买不到哩！这些蠢才！以为逃城去，就来得及跑么？敌人从哪里来还不晓得哩！”

“我确是在这里。”肖如韵说，正激烈争执的衙门众人刹那间鸦雀无声，就听到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传我的命令，关闭四门，神香向州中报讯——夷人联合左大举来犯了。”说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就向后一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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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被这一下扫得实了，二人又不是铜铁骨，岂不是登时就完了？

“那个人在杀他们自己人！”华林喊：“他们正准备……他们正准备打开门！先前那些夷人的幽灵想拦阻的就是这个！它们不想让那个女祭司变成门！那需要一千个活人的血！”

华林眨了眨睛，他还有些眩——跟每一次使用传送门一样——他讨厌这眩，不过当他看到周围俨然四梁八，飞檐翘角的景象，还是由衷地松了一气，要是就这么死在一个傀儡人的拳下面，岂不要叫他的鬼都跟着觉得窝了！

“河变虽是仙规所记，可究竟没有确实，还得等派人探了虚实，才关四门才是。”

“就是，四门一关，岂不叫全城人心浮动？到时候价飞涨，人心惶惶，还不等看到敌人什么模样，我们自个儿先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