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回，海明白这不是动心，也不是因情而悸，纯粹只是激。

安格尔简单解释了一下，如何治疗海神力伤势。

安格尔看向小六，他现在才知，原来她叫丽薇。

启明海塔，位于启明长岛，是鬼海域的一个。也是云螺号抵达终——费兰大陆前，最后遇到的一个海塔。

“看来你还记得。”安格尔轻声：“将自己作为目标，追赶自己，实现自我，并且超越自我，是我给你的一个小建议；但现在看来，你距离我给你的建议，还很遥远。”

就在那一天，海隐晦的表达，如果她巫师界后，想以安格尔为目标去追逐。

“我既然来了这里，自然不在意这小事。”安格尔示意海坐起来：“准备开始吧，你的心绪难得平静下来，这对神力梳理有一定的帮助。”

在他说完的时候，黎明到来，曦光照耀着他的脸庞。哪怕当时安格尔用的是一个邋遢中年的形象，可在光芒普照下，却依旧那么耀。

海：“我……”

此时，她的心绪就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再次涌动起来。

“回到正题吧。”安格尔：“你上的伤势，慢慢静养即可，不过你神力的伤势不能再拖，否则跌落了10，你可能就再也无法成为天赋者。到时候，你想要用谁目标，都会变成一句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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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治疗的过程中，或许你的神力会现应激反抗，不过这是正常现象，你必须控制住，不要抵御我的神力，我会帮你去梳理。”

海想要说什么，可最后还是轻声吁了一气，没有再争辩。她这半个月，的确有自我放弃的想法，安格尔并没有说错。

海见安格尔的目光，就明白是小六的。她看向小六，后者对她轻轻吐了一下，这个活泼的动作，倒是和她文静的外表有些不一样，但在海里，却同样的可。

安格尔：“谢就不用了，你还记得当初云螺号过启明海塔时，我对你说过的话吗？”

海：“我明白了。”

海想了想，对安格尔：“大人，小六只是担心我，如果她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请大人能宽恕。”

安格尔看海表情，就知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安格尔也不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着墨，海是一个有女巫品质的人，她会看清楚自己该什么。

顿了顿，海有些迟疑的开：“大，大人是怎么知我在丽薇家的？”

海怎会忘记这一刻。

她控制住心猿的跃动，低下轻声：“谢谢。”

看着小六的表情，海大概明白她是怎么邀请到安格尔的。

再也没有浮动过；但那心怦怦然的觉，海却永远没有忘记。

那时，正于黎明前最后的黑暗，安格尔看着天际那隐隐的浮白，对她：“虽然我不介意作为你追赶的目标，但无论是在巫师界亦或者普通人世界，心中永远该放的目标不是他人，而是自己。追赶自己，实现自己，超越自己，这才是你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