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虚拟力虽然让梦之旷野了超凡时代。但，掌握这个超凡时代最为关键的钥匙，依旧保存在安格尔与桑德斯手中。

不过，如果未来力系大成之后，桑德斯通过「能级限定」，限制了外来者的实力，让所有的正式巫师在梦之旷野只能发挥1级学徒的实力，这也是可以的。

虚拟力，在梦之旷野里，从施法受上和现实力差不多，反馈也几乎一样。

梦之旷野里的力，暂且称之为“虚拟力”，并不能带回现实，也不会影响现实中的力。但是，在梦之旷野里，现实中的力无法释放，却能借由“虚拟力”来施法。

因为知到了力框架的诞生，安格尔也不急着去找波波塔了。他开始尝试着，用力在梦之旷野行施术，同时，也在观察着思维空间里漩的变化。

因为他「能量选定」后，看到的视界就是如此。充满了几何图形、向量与线条矩阵，这无数复杂的线条，构成了力系的框架。

但是，只能在梦之旷野里使用，去就消失不见；但如果从现实中梦之旷野，之前储存的虚拟力在内，那么它还会再次涌，不会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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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些怔楞，仿佛前看到的不再是真实的世界，没有什么蓝天，也没有什么城池，而是无数的能量团，无数的框架线条。

除了虚拟力有限制外，对于巫师本的实力，其实也有一些限制。

安格尔只是惊鸿一瞥，并没有看懂力系是如何构建来的，但他可以确定的是，桑德斯此时已经将力系最为基础的框架，在梦之旷野安置好了。

也就是说，正式巫师，也无法激活漩，还是像学徒那般，小心翼翼的储存力，像是使用源一般，计算着力的输。

或许是因为，梦之旷野的力系如今只拥有了一个框架，哪怕桑德斯彻底放开了「能级限定」，正式巫师梦之旷野，也只能容纳相当于初门学徒的虚拟力总量。

这些疑惑，或许未来会得到解答。但现在，安格尔也只是将他记下，不求甚解。

而此时，安格尔依旧无法启用，但是他却知到，从梦之旷野里收的力，也到了漩，不过这些力却与漩中本的力有些不同。

虽然质上相似，但安格尔能发现，梦之旷野里收的力带着一虚假的质。

这也意味着，力系是能用在梦之旷野上的！只要未来，慢慢的往这个框架上填补内容，力系也会越来越完整。

以往，他在梦之旷野里也受得到思维空间，但因为某规则限制，漩本无法启用，就像是一潭死般，空有其形。

安格尔目前也不知，当人回到现实后，这些虚拟力储存在哪里？或许，这也涉及到了更维度的问题？毕竟，思维空间也不是真正存于之中，它只是依附于人，本属于另一个维度。

当然，未来肯定会有所改变。

安格尔此时，神中了庆幸。还好，力系是桑德斯构建的，如果换作他的话，想要构建这么一个框架，起码要好几个月。

安格尔在梦之旷野与现实中，来回的实验，最终他得到了一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