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尘埃落定后，安格尔看向波波塔的神，少了一丝隔阂。

对他而言，这两个誓言其实没区别。但羽人之誓，契约主不会主动伤害他，也就是说，只要不遇到特殊情况，他还能活一段时间……他想要活着，越是曾经接近过死亡，越是知活着有多么可贵。而且，他还想要看到妹妹，他也想要看看未来的拜源族会是怎么样的。

波波塔沉思了片刻，最终他选择了羽人之誓。

从这一方面来看，意识灵光已经包了波波塔理解的“人之所以为人”的所有特。

既然已经决定签订契约，波波塔现在犹豫的是，他该选择哪一？

波波塔作为曾经的巫师，他太清楚梦之旷野的存在，有多么恐怖的价值。不仅仅是通讯的便捷，作为生命延续的存在，也是一个无法取代的大效果。

既然要谢并且回报安格尔，波波塔是在羽人之誓和罗誓之间犹豫。

当然，波波塔也可以不问，但不问或者不问，他依旧打算签订契约。

尔是怎么救他的？梦之旷野是什么？……这里的一切为何有一微妙的古怪？

在这情况下，梦之旷野的他，就是本真的他。

而这，也是波波塔为之震惊的地方！

将死之时，梦之旷野，虽然只是用意识灵光存在，但这已经是另一层次上的生命意义了。

这居然是一个与梦界相关的新世界？依托于现实，又超于现实？！

在人类世界中，有一个著名的哲学议题：人为何是人？

在弗洛德的示意下，波波塔没有迟疑，拿羽人之誓的契约卷，与安格尔行了契约的宣誓。

安格尔对此，倒也不意外。羽人之誓其实也足够了，虽然不像罗誓那么的严苛，但动用了羽人之誓后，波波塔也很难再背叛他。

这是对安格尔救他的谢，也是因为曾经自己的错事，而行的自我救赎。 [page]

所以，在权衡之下，他了这个选择。

倒不是听懵的，而是被这么一个新奇而庞大的世界，给吓懵的。

还有，权能之事安格尔隐约透，但魇境主有关的事，安格尔一没讲。这件事，未来也不会告诉波波塔。除非，波波塔将羽人之誓改为罗誓。

等安格尔说完时，波波塔完全是懵的。

其实对曾经的他而言，绝不会考虑和别人签订主从契约，但现在他已经没有了未来，也不会再持那些不必要的矫情自尊。

如果他的意识灵光在梦之旷野里不受任何伤害，一直存在，这是不是意味着另一形式的永生？！

而让意识灵光活着，也代表了他还活着。

不过，安格尔也有隐瞒。譬如，梦海螺的事，他暂时没有讲……未来如果有必要，他也会说，只是现在没必要讲这么细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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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塔最先排除的就是塔誓，签订塔誓和不签订契约有什么区别？

各哲学家的回答中，波波塔最喜的一个回答是：人类之所以为人，不是因为一，而是人拥有了思想。而思想又是什么？是记忆、情绪与逻辑行为的综合。

记忆、情绪、逻辑行为、包括思考能力等等，都蕴在意识灵光之中。

“既然你已经签订了羽人之誓，那的确有资格知一些隐秘了，关于梦之旷野的事。”这一回安格尔没有再隐瞒，而是将梦之旷野的来历，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