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着符号的时候，这符号并没有任何超凡质，可闭上想要在脑海里回忆符号的内容时，却是立刻忘记。

弗洛德的猜测，有一定理，但想要证实却很难。因为谁也不知是哪一纸，而且，有可能需要的不是特定的纸，而是其他特殊的条件，譬如特定仪式下、特定血脉、甚至特定的人。

安格尔也没有太遗憾，本研究仪式学的巫师，在南域就不多，仪式学更加盛行于东界。

安格尔缓缓放下手，表情有些奇怪：“我有些忘记那符号是什么形状了。”

看到这一幕，弗洛德无奈的叹了一气......又失败了。

安格尔想看看尼斯有没有见过这符号。

尼斯：“好，你画来，我帮你看看。”

尼斯一开始还以为安格尔在说笑，可当他看到安格尔表情越来越严肃时，也意识到了对方并没有开玩笑。

弗洛德接过沌鼓兽纸后，再次画了起来。

安格尔只记得符号外圈是同心圆，内里有一个标准的仪式六角形，但六角形内的符号是什么形状的？他稍一回忆，只觉得脑海一阵空白。

许久后，弗洛德：“肯定有承载符号的办法，要不然绘制符号的人，是如何绘制来的？或许需要的是某特定的纸？”

无声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另一边，安格尔回到现实中，立刻迎来了弗洛德期待的神。

安格尔摇摇，将符号记忆不了的事告诉了弗洛德。

可纵然知了符号有问题，现在又该怎么解决呢？回忆不了，也无法呈现来。

这一次画起来非常的顺利，完整的将符号记录了下来，也没有炸纸。

去的确是仪式的规范。”

画倒是能画，可是，当符号被画来后，白纸瞬间便化为了粉末。

在仪式上，尼斯给不了帮助；不过安格尔这次来，主要询问的也不是仪式，而是那个符号。

“是因为承载媒介不够么？”安格尔想了想，从手镯里取了一张沌鼓兽纸，这是一等阶极的纸，自带禁效果，可以用来练习绘制纹，不用担心炸纸，不过绘制来的纹也没有任何效果。

事情陷了焦灼。

“以正式巫师的记忆力，不可能会突然忘记前一秒看到的东西。”尼斯：“这情况不正常。”

话毕，安格尔的影消失不见。

弗洛德之所以将符号记录在纸上，是为了辅助记忆

就在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安格尔的目光瞥到了弗洛德手上的沌鼓兽纸......他脑海突然闪过一灵光。

就在弗洛德以为成功了的时候，这个符号却从沌鼓兽纸上，缓缓的消失不见。仿佛，它是用无画来的，一，图案自动消失。

弗洛德此时也发现了这一，他迟疑了一下，从空间项链里取纸笔，试图通过绘画的方式，将符号记录下来。

安格尔此时自然也明白，尼斯说的没错。明明不是复杂的符号，却怎么也想不起，这绝对不是正常的现象。

安格尔想着，既然普通纸不能承载符号，那就换成有禁效果的沌鼓兽纸。

尼斯看着发愣的安格尔，有些奇怪的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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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尔自然不可能真画，而是打算用幻术呈现，不过，就在安格尔抬起手准备释放幻术的时候，他突然......卡壳了。

安格尔沉片刻：“我回现实再看看，之前没有特意去记，这次认真记忆一下，看能不能有用。”

在这情况下，想要一一去试验，几乎是没有可能的。

说完后，安格尔再次将目光聚集在地面的符号上。

安格尔这次不用再梦之旷野，已然确定，光靠记忆肯定没有用。 [page]

“我对仪式没有什么研究，在这块上帮不到你。”

尼斯则是沉默了片刻，缓缓站起，朝着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低声自喃：“符号居然不能回忆，太古怪了......既然无法通过符号去分析，那只能从仪式本去手，去找婆婆问一下。”

符号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