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尔注意到，这冰室非常的空旷，除了冰的桌椅，没有其他任何品。因此，安格尔也随着寒霜伊瑟尔，走到了那面冰附近。

因为冰室颇为宽广，所以寒霜伊瑟尔此时也从雪球的形状，重新恢复成四米的风雪女王形象。

尔：“我没有去过巫师界，但我随着冯先生，去过虚空。”

难，他之前的觉是对的？该不会，冯与寒霜伊瑟尔……

正因为它去过虚空，并且了解了无尽虚空的一些情报，知在遥远虚空外还有无数个比汐界更大的世界，它才逐渐接受了汐界其实很渺小，而自更加渺小这个事实。

哒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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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类似塔状的冰室，最上有一个恒定的光源，将冰室照的一片亮堂。 [page]

或许是因为在漆黑甬待了很长时间，前方的明光虽然不耀，但一时很难分辨光后面的场景。

“到了。”寒霜伊瑟尔率先走了光中。

当然，这只是让寒霜伊瑟尔有了与人类巫师合作的心，它之所以如此轻易就答应安格尔，还有另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这面冰的正前方，有一个王座。和外面冰封王座差不多，但造型没有那么浮夸。

寒霜伊瑟尔看着画中的自己，微不可查的叹了一气，然后旋走到了王座旁，凝望着王座正前方的某个位置。

安格尔循着它的视线看去，发现它所看的地方什么都没有，空的一片。

听到这个问题，寒霜伊瑟尔突然笑了笑：“这个问题，等会你就知了。”

安格尔：“冯先生为何会带着殿下去虚空？”而且，连近在咫尺的巫师界都没去，反倒去了虚空？

“只是我当时坐在王座上，明明是在发呆，但他画来的我，表

从王座的大小来看，不是给人类坐的，估摸王座的主人仍然是寒霜伊瑟尔。

安格尔怔了一下，仔细的观察与对比，发现寒霜伊瑟尔说的可能是真的，因为画中的王座和冰前的王座是一模一样。从透视的角度来看，冯可能真的是站在那个位置，一边观察一边画画。

冰上是一幅画：着冠冕，手持王杖的风雪女王，坐在王座之上，昂着颅，睥睨众生。

安格尔也没迟疑，跟着踏了光中。当前的泛白光斑，逐渐消失的时候，安格尔也终于看到了周围的场景。

安格尔摇摇，将八卦的想法甩开。虽然他的问题已经得到释疑，但刚才寒霜伊瑟尔的话，让安格尔又升起了一个新的疑惑。

略过王座，安格尔的目光放到冰上。

“你之前说，你相信我。”寒霜伊瑟尔静静看向安格尔：“这句话，我也送给你。因为你是冯等待的人，我相信冯，所以，我也相信你。”

也正因为寒霜伊瑟尔的界改变，所以他才没有被汐界这一界的格局所限制。在有了这个前提下，它明白想要彻底的超脱，和大的人类巫师合作，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当初，他就站在那里凝视着我，然后作了这幅画。”寒霜伊瑟尔轻声。

这幅画的作者，是冯。而画中的风雪女王，毫无疑问就是寒霜伊瑟尔。

寒霜伊瑟尔恢复真后，没有停下脚步，朝着冰室的侧方走去，一直走到了尽的冰。

虽然当下，寒霜伊瑟尔被打击到了，甚至想要逃避这个事实，但随着时间的沉淀，那一次去虚空的经历，带给它数之不尽的回报。其中最大的收获，便是学会了敬畏，认识了卑微；同时，也脱了当下的格局，真正的看到了井底之外的世界。

安格尔愣了一下，虽然他之前大概猜，寒霜伊瑟尔之所以答应的如此轻易，估计是受到冯的影响；但没想到，这影响会这么大。

话毕，寒霜伊瑟尔没有在和安格尔说话，而是静静的带着路。

寒霜伊瑟尔几乎对冯所说之话，有一盲从的味。

在甬走了约莫五分钟，终于，前方现了一明晃晃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