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安格尔的讲述，冯一阵呆愣后，突然仰天大笑。

冯“说的也是，只能说你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书老。”

两人相对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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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尔沉默了片刻，还是决定从最初的疑惑开始说起“命运，是什么？”

冯的表情凝固了几秒，才缓缓解封“好吧，你现在不愿意说，也罢。我希望你在知我的苦心后，再考虑一下。”

冯凝视着安格尔的睛，似乎读了另一个解“以及，愤怒？”

然后，冯从严肃的表情，换上了熟悉的笑容“不知你介不介意告诉我，是怎么止住神天灾的？”

好一会儿才停止了笑声“书老主动回答你的问题，你居然只提了一个如何发现神力？要知，当初冯……我的本，去见书老，磨了几百年时间，都没有让书老开。如果我的本知你这般浪费机会，估计会忍不住将你关焚画牢笼，烧个几十年再说。” [page]

向对面披着斗篷的冯，轻声“的确，我现在有很多的疑惑。”

“来吧，我们坐下聊聊。我会回答你想知的答案。”冯说罢，轻轻一挥手，星空便落下了一星辉，在大树下构建一对散发着冷光的桌椅。

面对冯对提问资格的惋惜，安格尔倒是不甚在意“当时我甚至连学徒都还没有迈过去，又能提什么像样的问题呢？”

安格尔也受到冯的影响，回答也郑重了几分“如果冯先生所说的是无焰之主，那么他应该没有机会降临南域巫师界了。”

“书老很少现，自我野蛮窟来，我也只在学徒期间，见过书老一面。”安格尔也不避讳，将与书老的那次见面简单的说了一遍。

得到安格尔确认后，冯怔了片刻，长长的呼一气。像是将憋在心中多年的郁气，都在此刻吐了来。

安格尔自然不敢拒绝“请问。”

但面对冯这级数的存在，他的任何情绪都毫无意义，所以他克制住了，并没有表现来，却是没想到，冯自己了来。

安格尔没有回答，但他的内心中，的确存在着愤怒的情绪。

“安格尔是吗？既然你来自野蛮窟，那你可有听闻，书老可曾提及过我？”

冯没有迫安格尔，而是话锋一转“我的问题问完了，现在到你了，你有什么问题，只要我知，我会全全告诉你。”

他愤怒于自己为何会成为受摆布的局中棋。

安格尔疑惑的看了冯一，他没想到提到野蛮窟，冯最先想到的会是书老……至少在安格尔的印象中，其他组织的巫师如果提及野蛮窟，要么想到莱茵，要么就是树灵。镜姬只在女巫中有名，而书老虽然名气大，但常年不见影，在巫师界更像是一个传说。

冯“命运这样的话题，太大了。你如果当初用这个问题去询问书老，或许他会给你一个非常漂亮且满意的答案，但问我的话……恕我直言，我的预

慨之后，冯没有再提书老的事，而是回归了正题“在回答你疑惑之前，我有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先为我释疑。”

落座之后，安格尔先开，不过并没有询问任何的事情，只是照规矩，了一个自我介绍。

“神天灾，已经止住了？”冯收束起嬉笑的态度，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安格尔“……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