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灰商立刻补充：“当然，如果先生对残片也兴趣，我也不会夺人所。”

灰商淡淡：“我会尝试易。如果易不成……那也罢了。”

灰商温和有礼的歉，并说要给赔偿。这让本来横眉冷竖的多克斯，都开始缓和下来。纵然对面恶妇和灰商意见不和，但是，灰商终归是主事人，恶妇的异见只要左右不了灰商，那么就以灰商的表达为准。

黑伯爵何许人？是和蒙奇阁下一样，站在南域巫师界金字塔端的超级巫师！

一个镶嵌在石板上的鼻，居然能达到真知级巫师的程度？

灰商的这番退让，的确有一分是因为瓦伊的话，但更多的……还是因为看到了恶妇。

最后，灰商的目光才发到了安格尔上。

他现在失去的只是一份记忆，并无其他损失。可继续对峙下去，失去的可能就更多了，甚至赔上他们所有人的命。

“厄尔迷先生，想必之前我和恶妇的对话，先生已经听到了。不知，我是否能够用易的方式，换回先生拿走的残片。”

而且，他们其实也很想知，智者主宰明显表现并不希望安格尔拿，可安格尔却偏偏逆着智者主宰意愿，一定要拿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这至少是真知级的威压！

黑伯爵！绝对是黑伯爵！

失去记忆的灰商，温和儒雅。没有失去记忆的灰商，冷漠无情。但不是哪一个灰商，在面对这情况下，都会选择识时务。

面对灰商的询问，安格尔

或者说，看到了关押恶妇的这个漆黑、扭曲的土石鸟笼。

所以，灰商的让步，不是恶妇中的“错付”，反倒是一……挽回。

多克斯表情缓和下来后，灰商又恭敬的向黑伯爵行了一礼，但他并没有说什么，更没有黑伯爵的名字，这其实也算是一知趣。

灰商转过，直视着恶妇：“没有什么是不可或缺的，我永远是我。过去的我，用过去的方法找到了路；现在的我，未尝不能开辟新的路。”

他何尝不明白恶妇的想法，他自己也知开辟路的艰辛。但是，形势比人啊。

这可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其他加成的官，就有这般恐怖的能量？！

这样的人，哪怕只是一个官，都达到了真知级。灰商自问，他们拿什么和对方比？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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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们就有猜测黑伯爵的份，但那只是猜测，现在则是确凿无误。

灰商说的很洒脱，但恶妇却明白，这里面的难度，本不为外人所。

再加上，关押恶妇的鸟笼，明显是大地系的能力。

九死一生的经历，造就了那个冷酷无情的灰商。而那段经历，如今被锁在那枚破碎的镜片中。没有那番经历，灰商或许本成不了灰商。

灰商之所以站定在恶妇边，其实是特意选择的位置。他一开始很疑惑，明明被鸟笼关着，恶妇又没有受伤，为什么不挣扎？等站到恶妇边，才觉到了那恐怖的威压。

……

而除了黑伯爵外，对面肯定还有一位诺亚后裔！一个官伴随一个后裔，这简直就是诺亚一族的标！

结合这些的细节，灰商心中已经得了对面那个石板的真实份。

“看来，是我们付错了情。”恶妇冷哼一声，偏过，不在看灰商。

那是属于你的东西，也是你不可或缺的东西。”

灰商先是祝贺了安格尔的获胜，同时用自嘲的语气，说自己还不合格，需要更努力。

说完各或恭维、或赞颂的话后，灰商才了正题。

他们让了空间，留给了多克斯和安格尔。

只要再前一小步，黑伯爵就能踏那传奇之林。

灰商的态度，让游商组织的一行人都很别扭、憋闷，但多克斯这一边，倒是缓和许多。所以，当灰商直面询问安格尔的时候，多克斯等人都没有声阻拦。

灰商就算不在意“厄尔迷”的示好，他也必须要看黑伯爵的脸。正因此，灰商明白，这个时候若是像恶妇那般，和对方起冲突，遭殃的只会是自己。

灰商却是定睛看了恶妇两秒，心中微微叹息一声，这才转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