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克斯：“所以你就不要了吗？”

安格尔虽然看多克斯内心对于跟着自己还是很排斥，但起码比最初那会儿叫嚷着“自由无价”，要缓和许多。

安格尔没再往多克斯的心中箭，而是站起，稍微伸了个懒腰，然后将手上的石板抛还给了黑伯爵。

安格尔：“大人记录的地脉，给我帮助很大，也是我这一次能顺利寻找到突破的主要原因。不过，暂时是不需要了。”

看着安格尔一个个将阵盘收空间，多克斯似有所思：“你有想过，等会如果用这些阵盘对付了幽后，怎么回收阵盘吗？”

安格尔：“你觉得我们有时间去回收阵盘吗？”

正因为安格尔也恰好卡在这个门槛上，所以，他才会因为这些记忆而陷思考。

灰商所行之路，是无情之路，还是失去之路？

安格尔：“好的，我明白了。” [page]

多克斯本来还心疼的表情，瞬间就消失不见，整个人呆滞木讷，把自己伪装成木人，外界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等到耿鬼和二宝离开，安格尔则开始收起地上的外接阵盘，同时思考起，如果少女心幽和慈母心幽同时到来，该怎么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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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安格尔并没有被灰商的记忆影响，但耿鬼的提醒也不是完全没有用。沉湎在他人记忆里，被他人的情绪影响，是一最低廉的共情。这共情，除了自我动，没有其他用。

“稍等一下。”安格尔开叫住了他们。

可以说，石板是锚，而能阵则是变幻的题面。

约莫半分钟，安格尔终于收完了外接阵盘。

也就是说，要么是少女心与慈母心其一，要么就是两个一起来。

如果是“失去”，那重新得回这个记忆，对他而言是好，还是坏呢？

耿鬼疑惑的看向安格尔。

耿鬼看了独目二宝，见后者没什么反应，便：“不知。不过，应该不会是童心。”

“像地下这样庞大的能阵，其结构与逻辑严密程度很。就像是解题，只要知几个必要的条件，推导相应的规律，不是一件难事。”

多克斯虽然也明白这个理，但一想到这些阵盘价值，就觉一阵疼。

“你如果对阵盘有兴趣，等去了幻岛，我可以教你阵盘。嗯……正好我还缺个助手。”安格尔摸着下。

安格尔笑了笑：“谢谢，的确很有用。”

黑伯爵：“不需要了吗？”

安格尔：“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们可知，这一次你们母亲会派哪些时来？”

“这是主宰大人说的话，我觉得对你应该也有用。”耿鬼一本正经的。

看似无情，其实只是因为一路失去。到底是哪一，让他更贴近真知呢？

真知之路，就像是渊恶的觉醒，是一蜕变。虽然在提升力量上，没有恶觉醒那般恐怖，但它却奠定了未来之路的基础。一旦行之错误，或者不适合自己，那想要再回就很难了。

安格尔看了多克斯，漫不经心的：“为什么要回收？”

此前，安格尔之所以会陷沉思，不是因为灰商的记忆有多人，而是在思考着一个问题：

什么时候，已经从镜域离开，回到了现实。此刻，正漂浮在他正前方。

这个问题还是比较重要的，如果来的只是一个时，那倒是好应对。如果是多个时，他们可能就要更谨慎一些了。

耿鬼没有再回话，和二宝沉了地下。

布置阵盘速度可以很快，但回收阵盘可是要重置能阵的能量节，速度会慢很多，就像这次，他回收阵盘就用了半分钟。面对幽时，别说半分钟，多个一秒两秒都有可能损失人员。

“灰商记忆给你了，我和二宝就先走了……希望你不要违背契约。”耿鬼飘到二宝边，与二宝一起缓缓沉地下。

所以，安格尔肯定是没办法回收阵盘的。这也不是奢侈，这属于必要的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