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孑在心底叹了气，老老实实走了过去。

同时在心里发誓，这辈，他都不会再为任何他没过的事情歉。

发生问题的地方没有摄像，偏偏当时宁孑因为想要息事宁人，了句歉。

好在宁孑是被华清退学的，虽然事情不太光彩，但成绩却依然是一等一的，找复读学校并没有太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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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真的什么都没！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学习上了！”宁孑委屈的说。

其实就在不久前，他在厕所里，听到寝室的室友谈话。

“还是没文化，法治社会下跪有什么用？其实我听辅导员嫌麻烦、懒得保他还是因为他成绩太差了。这次期中题目偏简单，他也只能勉及格，估计还是教授送了分的。”

……

“你小过来。”

直到听到室友离开，宁孑才从洗手间走了来。

宁爸再次见到儿时，变得更沉默了。

父俩四目相对时，宁爸艰难的开：“宁孑，爸没用……”

宁爸不知该怎么去。在教学楼的拐角，他再次找到辅导员，不停的恳求，得到的回答却是：“叔叔，真不用这样。这事我能的不多，其实宁孑要跟上华清的功课也很吃力。不如回去再学一年吧，不如主动申请退学，我来跟对面沟通，保证不会在档案里有任何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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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人多势众，他似乎没什么选择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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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他题的饿了，所以从学校后门来买个饼然后便去自习而已，这样也能惹上麻烦？

“好的，走吧！”

宁孑抬看向那炸天语气传来的方向，县里几个闲汉正懒洋洋的蹲在学校后面商铺中间空的位置，嘴里叼着的烟一熄一亮的闪烁着，偏偏恰好对着他所在的方向。

宁孑第一次品尝到百莫辩是什么样的验。

然而霉运并没有到此为止。

“刚才我看到宁孑他爸在楼转角那里求辅导员呢……宁孑也是不懂事，他爸都一大把年纪了。”

他从清华退学的消息终究是传开了，更离谱的是，甚至传成了他在华清耍氓，侮辱了女同学……

但厄运似乎依然并没有放过他。

“爸……没事的，大不了我再考一次。”

很快宁爸便懂了，在京城这块地界上想说理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还没，不过已经思路了。行了，赶拿了书就去上自习吧，不然等会宁孑跟他爸回来又碰上了，多尴尬。”

宁孑自认为他一步步向后退着，已经退了足够多了。

他也能再次曾经的母校县一中。

让他想死！

好事不门，坏事行千里。

又没什么人，唯一的目击者，好像是不知什么时候趴在楼梯间窗边的一只小猫……

“看什么看，就是说你呢，小，赶过来。”

宁爸的看了宁孑一，然后说：“好，我信你！我去帮你说理。”

然而辅导员通知了家里，老父亲放下工作第二天便从家乡赶到了京城的学校里，只是问了他一句：“娃，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没那肮脏事？”

当然这只是表面的平静。

走到近却看到，这群人里竟然还有熟人……

宁爸走遍了整个校园，却发现他能找到的只有宁孑的辅导员。

人家一句：“那家伙什么都没，嘛歉？”

在内心，宁孑已经愤怒、羞惭到了极致。

人生悲剧，莫过于此。

就比如此地，此时……

得到的回答也很简单：“谁主张，谁举证。”

就这样，宁孑退学了，被老宁重新领回了逻与县，准备复读。

……

但显然，小猫无法当证人。

这一刻，他只想逃离这所学校。

“嗯，这家伙还真是倒霉，不过谁知当时的情况了。算了，别提他了。上次那题你解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