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小娘把杨凡送下船，跟杨凡说：“你好准备，我要带你去一趟京城，执行一趟秘密任务，这一次有很大的危险，你要有心理准备。情况发了我再和你说。”

小娘瞪大了目，惊讶的张开了小嘴。这娘们疯了。她是发了想勾引杨凡吗？

但在京城那些勋贵和九边的将门那里，有太多的弟需要一颗建首级来安排路，只要是真首级，别说一百两，二百两也有人要。

杨凡坐蜡了，这怎，得罪哪个都不好。于是赶说：“两位长官一人一千颗。”

小娘手腕，没好气的说：“朝廷官价一个首级五十两，或者升一级。你这黑心的居然翻一倍，鬼才会买。”

林月如拎着牌，思索了一会。说：“八十两，你给我，我全要了”

杨凡心里警铃大作，可千万不能被她迷惑，这娘们翻脸像翻书一样，连忙说：“还有两千土匪的首级，也是剃了的，就算搭也送给两位长官了。”

“杨郎啊，你刚才说到哪里啦，要委托家帮你卖什么东西”林月如扭了扭，腻声说。

“我一百两，我全要了”小娘想明白了，果断价。

小娘和林月如当场掏了银票，把杨凡也震了一下，没想到十多万两银都没用筹措一下。在东厂活看来是谁也没少钱。

也没发生过。

首级卖了二十万，铠甲卖了一万。这一仗先费十万两，后续还要赏赐战功，不算牲畜和资淄重，十门铜炮。应该打平没问题，看来至少不会亏损。

“嗯，这还差不多。”林月如漂了杨凡一，算你识相。

二女走时，跟着两艘货船，拉着杨凡此战斩获的首级和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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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假鞑，运作好了，还是能卖不少钱的。至少这个比杀良冒功的质量太多了。

杨凡被她嗲嗲的声音酥了半边骨，赶定了一下心神，咳嗽一声掩饰尴尬。

“杨郎，你好偏心，她自己不要的，明明都是人家的”林月如抱着杨凡的胳膊一边摇晃，一边撒。杨凡差鼻血。

杨凡最近和她走到比较近，知她这么严肃的时候不多。心里明白，上面的斗争已经快要白化了。

来大明这么久，终于要真正接这个世界了吗。

“你”林月如气的不行。转一副委屈的表情“杨郎你看她欺负人家。”

随即她就想明白了，官价是官价，这玩意本就没地方去。当兵的没有门路，自然卖不上价钱。

别人没有门路，自己有啊，比门路十个林月如也不是自己对手。

自己一个开铁厂的，还能在乎这些玩意，而且对于防护杨凡有更好的想法。这时代的盔甲太重了，而且对火枪用没有，杨凡是要组建火队的。

“这个价说起来并不算低，我留着也没用，团练不敢着甲，卖了吧”杨凡痛快地答应了。

“盔甲你不卖吗”小娘问，“一三重甲我给你五两银。”

杨凡说：“我这里有两千个真的首级，一个一百两，想问问九边和将门有没有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