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都听你的，妈妈。谁让您的光芒最耀呢。您在中天之上。”过了一会儿，瑟勒妮打破沉默。

“前提是你在说真话。我提醒过很多次。”

只有赫卡忒小声的自言自语了一句：“唔。他和我的梦中情人长得一模一样。”

……

瑟勒妮突兀地看了狄安娜一——对她们这些大的球来说，这犹如彗星转向一般，实在是非常明显。

“我认为这两样罪名都不成立。”

“还有呢？”狄安娜语气严厉。

她刚才不是这么说的。她刚才应该说的是，“前台”对之后的程序无能为力。

现在看来，瑟勒妮并不如那些睡前故事描述的那样温柔好，表里如一。她两次描述前后完全不同。

瑟勒妮再次开了，这次她温柔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恼怒，“我说。现在是我在说话。别忘了，我在门上。请您千万不要再打断我了。我真不想让我们本来就十分稀有的客人看笑话。”

然后满意地说：“——充实。” [page]

以查心中一动，注意到她加重了‘真实地’这个词的读音。

“那是自然。但是你难不想提前知会发生什么吗？我可以告诉你。这可是特别优待。看在我外婆的份上。她似乎特别喜你呢。”

她想要盖这个章，想骗他‘服从分’，绕过‘台’的专业审判。也许她背后别有目的……他意识到了。

瑟勒妮慢慢地转回来，过了一秒，滴滴的笑了一下，“我当然会告诉你。怎么会不呢？‘服从分’就是——‘台’不会对你再行详细的研究和审查，而是直接会照我们的盖章来理。”

“不……”

又是一阵沉默。

“是这样。我们‘前台’收集了你的信息，自然要一个基本的初步判断，为你模拟一简单的理程，讲给你听。如果你不反对，我们会给你‘盖个章’，把你叫已经‘服从分’。”

尽瑟勒妮态度很好，但这真不是个好理由，而且以查不是很想听。

他其实早就已经注意到瑟勒妮和狄安娜言语中的分歧。只不过之前他没想参与一个球家的纠纷——他不想参与任何家的纠纷。

不过万事当，他对此的关心优先级很低。

“噢。妈妈。妈妈。”

“好吧。那我们重新来一遍。”她冲着以查甜甜的说，“刚才有一我遗漏了。‘台’的确会参考我们‘前台’的意见……”

她的光芒变得燥起来，不过只有一瞬，很快恢复了温和。

瑟勒妮发清脆的笑声。

大家沉默了一会儿。

奇怪的是，没人接话。

“这么看来，那我应该从那时候再开始担心。”以查平静地说，“不如现在就加快程，尽早将我们从‘前台’分发去。”

“也是。请讲吧。”他想了一下说。

“自然。那是自然。嗯哼。”瑟勒妮快速说：

“作为‘前台’，我们有义务真实地告诉你将要发生的事情。”狄安娜突然语气生地对话。

“我想她的意思是，你应该告诉我，‘服从分’代表了什么。”以查帮忙解释。

狄安娜始终保持着那令人骨寒的腔调，即使对自己的女儿也没有任何分别，“‘前台’禁止撒谎。”

“跟他讲讲，什么叫‘服从分’。”狄安娜冷酷地说。

她停了一停，“好了……”

朝霞一般的少女球也没有继续之前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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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以查没有想到，不过他很快回答：

以查皱起眉。

“很遗憾，这个我们说了不算。你要等到前往‘台’接受灵魂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