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秒，较矮的天使开始规规矩矩向他汇报自己的情况。

“你想死吗？”

“啊？听他的？就他？你不会让我听个人类的话……”

以查直摇。

没过多久，他就从他们那里获得了一个真正的天使长官所需要的全了解。

“您好，长官。”右边的天使才反应过来。

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层地下审判场的。

以查面向他们站的笔直——和一个天使应该站的一样笔直。

“早上好。二位。”

这件事的确值得动一位炽天使。

至于这个“接”——

即使不考虑这一条，沙利叶作为至天使之一已经亲自带领这次的行动，原则上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有第二位炽天使前来涉。

两个天使看着他，目光闪烁。

缩小术已经结束，以查两个纵跃上观礼平台。

炽天使目前只有七位。秩序之源的每个天使都知他们的模样——最初堕天使不是其中之一。

右边慢吞吞的天使叫梅德法，竟然是主天使位阶——几乎看不来。他手长长，肤较浅，两只睛分的很开，面带一儿恶绝对没有的神情：忧郁。

但是规定他们不能质疑——有反应的渠，等行动结束才能反应，有专门的门理这事件——回到秩序之源才有。

“保持隐蔽。注意安全。”以查立刻向希琪丝发送消息。“碰到敌人跟涅的路线走。听他的话。”他们俩都没去过血铸造池区域，但涅一定认真恶补过地狱的地理。

但明显希琪丝理解成了别的意思。她的抱怨立刻停止了。

左边矮小机灵一，在沙利叶变下獠牙尖尖，面若尸的那位名为“哈耶”。他属能天使位阶。

剩下四只天使不声不响飞过广场，一下没炎崖底，幽黑暗的。

直接命令也许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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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查的现当然不对。

他不慌不忙走至他们后。

神知会不会穿帮。他没怎么听柯启尔讲那些繁文缛节。不过他记得那家伙曾经提到过，天使外行急行动中，可以省略掉那些过度占用时间的发起谈话祷告和结语祝福。

这里能看他们的区别——左边较矮的天使几乎立刻冲以查低下：“您好。长官。”

不过这反而让他放下心来，迪亚波罗早就不在审判场的地底了，沙利叶无论如何会伪装，也只能空手而归。

“报告你们的份！”

一一低两只天使茫然地转过。

望风？就这样？

他们是来——和以查想的差不多，他在沙利叶钻地下审判场那一刻就基本确定了——是来接混沌之的。

也许他们已经发现了不对。

还好。

这实在是一个普通的问题。一般据这个问题的答案以查会再判断。

两只被沙利叶恶伪装过的天使站的笔直，背朝着他，呆呆地望向同一方向。

他没忘记自己是变格过后的最初堕天使形态——原则上属于炽天使位格，虽然这个凭空创造的位格空空如也，没有任何特和威能。

他们用的词是“拯救”，以查认为和“绑架”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