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需要在完舞之后平持起杯，再在柜里呆五分钟。

其实能从纵0c指挥的蛛丝迹来判断，最后要测量的是这个杯和里面变化的结果，再通过这两结果逆向推导他们的情况。

连一个天使都觉得是迷信了。

“这么一说就明白多了。”柯启尔理解地。

第二分是围着火堆即兴舞蹈——这段时间以查觉得还是成时空颗粒比较好，完全没必要在记忆里任何保留。

“我觉得这是迷信。”终于检查完毕之后，柯启尔小声说。

第二分和第三分则更为象一些。

检查的时间不算太长。

生之间千差万别，每个族都在以自己的度量衡去认知世界。就像在地狱中，得知一个恶的爵位就能大致推算他的力量等级，在终之末得知一个生的密度说不定正是同样重要的事情。

“尊敬的先生。你是否看到她的好事？”以查漫不经心地问摆纽二星。“怎么样，有没有不小心看到我们刚才检查的结果？”

……

检查的第一分很快过去了。

“啊。你叫他偷看。”柯启尔惊讶地说。

第三分则是接于第二分。

“呃。有理，但终事务所为什么要知这些‘基本信息’呢？我还以为他们起码会记录一下我们的年龄，来意之类的。”柯启尔拧着自己的一捧羽里的绿问。

幽灵抱着双臂，斜看着她，以查和柯启尔也表示没什么所谓。

“我会叫专门的工作人员来引导。”

摆纽二星斜看她。“随便。”

“在这里等你的朋友们。”她对摆纽二星说。

实在很难推测这检测方式的目的和原理。

纵0c通知其他的工作人员带走摆纽二星本地人员版本的检查。

第一分是把他们反复浸各再烘，似乎有测量积，质量，密度，气密，各导的可能——一中规中矩而合理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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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接待员不由分说拉住摆纽二星登上小圆台，把他一起带到作台上去了。

“不是这一。”

“检查一共分三个分。”纵0c回到原先的话题。她侧过，向他们从栏杆后一只橄榄形的，填充明黄的睛。

“他不要检查吗？”以查仰问。

其实以查有自己的猜想。

如果想了解这样的生，谁也不能说测量质量不是最必要的。

等待的时间内，幽灵得以与他们重聚。

面前，盯着他。“你不是外来客。”

“那放他去他该去的那一吧。我们可以在外面汇合。”以查。

譬如，对于质量之法则结构来说，一磅重的个和两磅重的个的格完全不同。当他们到郁闷的时候，往往会这样说：“我今天的心情少了半盎司。”

还好。

只见到纵0c的两只手划了划，不知她了什么作，围着他们的栏杆之间突然长半通明的东西，将幽灵和她封闭在里面。“现在他得在这里呆着，等你们检查结束。”

火堆旁边有一个简陋到不可思议的圆桌——简直像个钉等比放大了，上面放着三只同样简陋的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