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国家和你的家族，”他轻轻地：“从诞生的那一天起，就注定同那些灾祸……纠缠在一起。”

“现在亦如此。”

“我有觉。”

泰尔斯一气：“那我父亲他……”

他看着不辨表情的约德尔，久久不能声。

约德尔没有再说话。

“真正可怕而令人畏惧的，不是那些灾祸。”

约德尔似乎很久没有说这么多话了，但他努力寻找着词句的笨拙样，和这副样背后的坦诚，却让泰尔斯心情复杂。

泰尔斯不自然地皱起眉。

约德尔缓缓扣住他的双肩，打断了泰尔斯的思绪。

十二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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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前如此。”

“我相信的是，那个在绝境下也全力庇护同伴的七岁男孩，是与那些丑陋之人不一样的存在。”

“我见过……很多事，比你想象的要多一些。”

泰尔斯心底一颤。

“他只是其中之一：黑先知早已不是先知，仅余黑暗。”

“比如莫拉特？”

“但为什么是我？”泰尔斯呼三秒，再度开：“就因为我上着璨星的血脉？”

“六百多年前如此。”

同灾祸纠缠的——璨星家族？

“孩。”他嘶哑地。

“我知，你的上有他所没有的东西。”

“我也愿意相信您，一个微末的璨星，会成为这个腐朽的王国里……一个与众不同的国王。”

是啊，他一直都知。

“而是我们自己。”

“我见过那些灾祸，不止一次。”

约德尔沉默了几秒钟。

约德尔缓缓地摇。

“你明知那些灾祸是怎样禁忌的存在——为什么还……”

约德尔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索着下一句话。

“是我们这些普通人，会为了那些所谓灾祸的存在，而堕落成什么样，腐坏至何地步，牺牲掉怎样的底限。”

“我知，您也许是‘灾祸’。”向来沉默的面护卫，第一次在他的面前说了这么多话。

“泰尔斯先生，我更愿意相信您。”

“为什么？”穿越者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微微起伏，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你明知我是……那些灾祸。”

那一刻，穿越者不知该以何表情和心态，来面对这个秘密护卫。

与众不同的国王？

“不。”面护卫言，声音低沉而伤。

“他们已经带来了灾祸，而不自知。”

“只有我，小先生，只有我知……”

泰尔斯愣愣地看着这个，一直以来保护着自己，总是将面孔藏在神秘面之下的怪人。

泰尔斯下意识地声：“就像米迪尔王-储，我的大伯一样？”

“我不是基尔伯特，我相信的也不是所谓的血脉。”

只听他犹豫地地：“但我知，这个国家的许多人，甚至……都已经变得比那些灾祸还要丑陋，还要可怕。”

泰尔斯微微一震，呼加速。

““相比之下。” [page]

只听他嘶哑的嗓音，定地说：“你会比他更好。”

约德尔抬起，暗的镜片映照周围的惨白，泰尔斯的形象孤立其中，显得瘦弱而惨淡。

却替自己保守着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