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找到那把钥匙的，克拉苏？”

事实上，诸王纪时期的英雄传记和游史诗里，无论是抗击兽人还是灵，在这些与异族作战的背景里，法师作为智者的形象时有现，甚至有不少是王公贵族边的重要谋士。

从对法师形容和描述的改变，到他们影的逐步减少，再到他们的彻底消失，乃至全无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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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有某个人，你在生活里可见他留下的足迹，用过的东西，写下的记录，存下的信息，照下的照片，但等到你要真正回去找这个人的时候，边的所有人都径一致地告诉你：不，从来就没有这个人，他不存在。

泰尔斯则神一凛。

瑞奇踢开一块挡路的废木，举起了火把。

但到了帝国时代，关于法师与法的记载就开始减少，且形象越来越神秘、邪恶和可怕，倒是不少宗教相关的书籍提及一些“无信之人”，也通常是负面的形容：

泰尔斯忍不住抬起，越过前方诸人的肩膀，望向瑞奇的影。

“终结之塔里的记载，可不比他们少。”

瑞奇没有说话，像是突然发觉了自己的失言。

等等，九个？

理说，这些只言片语应该说明了法师这个群是存在的，但即便是在终结之战后，贵为埃克斯特国王的耐卡茹为搏天空王后一笑，集全国之力搜寻的大量典籍中，泰尔斯也找不到任何关于法与法师的正面记载。

再近一些，远古帝国灭亡之后，最终帝国时期的书籍里，法师的影更是只在极少数的记载中现。

此时，钎再度发声，打断了泰尔斯的思绪：

《北地行省剿匪记》提到了一次非法的探险，亚德公爵去信给这个【法师】探险队的背后之人，严正斥责他们侵禁地的行为是“违反《公约》的”，会给人类带来祸患；

他们来到了下一层。

而就在今天……

“还是没有人。”

这就是法师。

泰尔斯的脚下再次踩到了平地。

这觉，就好比……

“我不认为星辰人会留着一个有两把钥匙能打开的锁，还把它作为重犯监狱。”

但泰尔斯发现了，这个房间比上一层的那个更大一些。

泰尔斯叹了一气。

作为骑士圣殿古籍之一的《骑士圣殿大全》描述了一次骑士们同邪神教徒的大战，其中一位骑士曾经叹他们的敌人“简直比法师们还要古怪，还要邪恶”，里面的通史叙述则提到“北方圣殿分不得不自降段向帝国求援，以遏制法师们的贪得无厌”；

“问题是，他们并不是唯一的掘墓人。”

就连合照里，也只有一个人形的空白。

“这么说，”钎的声音在黑暗中突然提：“你曾经是终结之塔的人？”

他挲着满布尘土的墙面，跟着前方的人走下一阶一阶的石梯。

现在前的依旧是带着炼金之塔徽记的中央石，似曾相识的建筑格局，以及九个只剩可怜骸骨的牢房。

今天，他真真切切地踏了传说中的法塔——尽只是分——而据他所言，也许还是反武装的诞生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的冷越发难忍，火把照耀的视野里，依旧只有一层一层的阶梯。

《剑湖城瘟疫录》甚至写：“可怕的女巫们警告了城主，声称他对【法】的轻视会让他付代价，但位权重的城主一笑置之，当夜，城主的女儿就发起了烧”。

远古帝国时期的《圣徒洛索拿游记》里则述及，圣徒洛索拿在【法师】的土地上遭到了可怕的对待，他的双目失去光明，手足颤抖难行，尽这些无信之人背弃明神的教诲，嘲笑他的信仰，但定的洛索拿依然故我，虔诚依旧；

“嗯，这就解释了，”钎的笑声传来，泰尔斯能想象他在黑暗里翘起嘴角的样：“为什么不久前，你们能势如破竹地攻终结之塔。”

泰尔斯的努力成果到此为止了：关于法师的法的消息，就只有这些只言片语。

这不能不给泰尔斯一诡异的惊悚，即使是他独自一人安坐在藏书室里时，也禁不住背后那油然而生的寒意。

篇游诗《泰莱加》则提及“面对公主的病症，廷【法师】们也束手无策”。

“星辰人以为他们掌控了这里，就像他们以为自己掩盖了历史，把法和法师送了坟墓，”瑞奇的笑声慢慢响起。“一个只有掘墓人知的坟墓。”

走在前方的瑞奇的脚步一顿。

这个问题引起了泰尔斯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