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最坏的未来。”

我才能更加完。

又来了。

让泰尔斯也受到那片难言的沉重。

都在我前。

心念一动，他轻轻抬。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

当然，这远远不够……

他发满足的喟叹。

就像那片灰雾有意识般，向着他张开双臂。

他轻一气，觉到了一切。

只有这样……

开！

对，还是那片黑暗寂静的虚空。

他升得越来越快，离那诡异的黑暗虚空越来越近，也离那些沾染着白光，动不休的灰雾越来越近。

下一瞬，于再度亮起的光芒和升起的里，泰尔斯前一黯，呼一滞。

又来了。

于是他开始上升——就像以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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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辉与耻辱，救星与灾难，真相与终结，幸运与罪孽……

恍惚中，他甚至觉到那片迷雾传了幽幽的呼唤声。

他摇了摇思绪，把无聊的话语甩去，继续受着这一刻神奇的状态。

不！

“最糟的榜样。”

那是苍空之上，不尽星辰的幽幽神秘。

他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他几乎忍不住要咆哮了。

那是……

“吾是幸运，亦是罪孽。”

它又现在他的面前。

是啊。

啊。

单薄的，在这里已经不够用了。

他看得很清楚，虚空之中向他展现的，依然是那一片神秘的灰蒙迷雾，它们远远地动着，在无尽的白光里，向着他涌动而来。

【要我猜，其实分别不大，对么，毕竟对我们而言，世界都只是认知里的一小块……大概就是我们的地方，以及我们认识的所有人

万里空的空旷静远，绝雪峰的茫茫孤寥，广阔草原的心无际，苍莽大漠的麻木死寂，幽海底的潜暗藏，千古雄城的史诗壮丽，以及……

那片灰雾里，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渴望他的到来。

啊啊啊啊！

如同最正式的邀请。

为我展现。

来啊。

————

越发急速的坠落中，喟叹着开：

泰尔斯怔住了。

一熟悉的渴望和冲动渲染开来。

开……

在快速闪过的画面中，他愉悦地伸双手——不，是思维的手，及一切。

那是呼唤。

来啊！

他知，自己脱离了临界。

“吾乃托罗斯·密尔。”

才能真正拥有这个世界。

随即沉幽无际的大海。

嗯，世界？

一去不返。

好听又讨厌的男嗓音恍惚响起。

整个世界。

他需要更多，需要达到那梦中曾经的至之地……

只听托罗斯轻声：

他受着再度降临的全知，成就，满足。

而这一次。

他在泰尔斯额上的指轻轻用力，向前一推。

只有这样。

【世界？大概全是人吧，艾希达，你的时代，帝国和法塔还在的时代……世界是怎样的呢？】昔日的回音，仿佛耳语般传来。

呼唤。

快，快让我那虚空……

他的话语藏着一无从解脱的悲哀。

名为托罗斯的神秘人继续：“法塔的光辉与耻辱，帝国的救星与灾难，世界的真相与终结……”

“一起……”

他缓缓抬起视线，受着远方的闪烁。

碰到那片灰雾……

碰到那终极一步。

又是那个该死的公鸭嗓！

【当你想起这个世界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又是什么？】

他继续升，一边受着越来越妙的万能与全知，一边看着那片持续向他蔓延的灰雾，心下了然。

他上升的势突然一顿。

“我是你们最早的前辈。”

世界？

“来……”

他觉到了：那片灰雾里，有他最想要，最亲切，最贴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