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投三块！”

“狗日的李九斤你也太抠了，想讹你一烟你丫的也跑！”程铁首对着不光是转移了话题，连人也溜的老兵油大翻白。

“李连长，你可不能这样坑人啊！”老算盘的脸一下就皱了起来。“你也可以跟庄，同样押一赔一的。”

所以，老算盘这个时候开个赌局，军官们是装作看不到也不参与，但却是有不少士兵凑了过去。

不是说他怕死还是怎么的，就是他这该死的赌，走到哪儿都想赌两把。最的赌局是上战场前开赌，赌他自己的生死，虽然没人上他的当，他死了，找谁拿钱去不是？

刺激！

“这意思是，只要老说他选的不对，就是你输了，老就赢了？”李九斤挤来，笑眯眯地问。

那也是老算盘一生所开赌局中最光的时刻。

仿佛，他刚刚说的一包烟被他吃了。 [page]

一看李长官都这么笃定了，而且他还相当于评委，有否决权，那些围观的大兵们那还不得纷纷下注。

“哎呦！老上了鬼当了！”李九斤幡然醒悟，拼命拍大！

赌局输赢对这个烂赌鬼来说或许不重要，重要的是赌局开盘了，他享受了一把坐庄的快。

“杨排长这话问得好！”老算盘意气风发的给一帮大兵们解释。“只要那些大连长们没一个觉得人家钱连长的考方法不对，选的人不，那就是让人信服的。我坐庄压钱连长行，只要你压了我又输了，就一赔一。”

“来，来，开盘了，就赌新兵连长今天能不能用他的方式考合格且令大家信服的班长、班副。”山坡那边的老算盘咧着嘴，满的大黄牙，卖力的招呼着。“一对一对赌，押一块中一块，押两块中两块，押二十您可就发大财了。”

典型的烂赌鬼！任何一任主官也不敢用这样的人当班长吧！特良的打仗的时候，还要开一局赌局可还行？

老算盘只要收着钱了，也一改刚才脸上的苦，摸着手里的钱袋意气风发到不行。

实在是，老算盘这个庄输的概率太大了。

但，赌，绝对是一项技术活儿，绝不是单纯的靠运气就能赢的。

“我也跟李连长投一块！”

就像李九斤悄悄拉过夏大雨提醒他别犯傻，夏大雨眨眨只回了一句：“我相信长官啊！”

老算盘可是四行营老兵了，但这货可能是四行营晋升最慢的，没有之一。军衔倒是已经由上等兵晋级为军士再到一级军士，可也没当上班长和班副，到现在还是个大兵，在冷锋的一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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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钱大那么年轻，就说他想要让在座的一众连长们都满意，那可是极难的一件事。

军中虽然禁赌，但在这样的战场上，今天活着或许明天就成了一尸，只要不是不听命令想当逃兵，其他的，哪怕是你了大烟，军官们也大多睁只闭只就当看不见。

“怎么个信服法？”一向憨厚老实的杨小山此时已经当上了排长，并被调到了赵大麾下，此时却被老算盘拉来站台，看在老战友的份上，却也只能照他事先所教的话问。

......

，走，咱们也去凑凑闹，指不定把老算盘赢的衩都没穿的。”

最后的事实也证明了这一。

“什么叫坑人？用长官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老是个客观的人，从不会因为一些小利就丧失本心。”李九斤眉开笑，伸手丢下两块大洋。“来，老押他还是太年轻，不一定个个都让人满意。”

而且，老算盘又是四行营的老兵，和冷锋、雷雄、唐刀等人都是并肩战斗过的，不看僧面看佛面不是。

偷偷摸摸的都各自投了两块大洋跟庄。

老算盘开这个赌盘这几乎就像是送钱一样，那还不投？

但这货明知自己的‘好’阻碍了他的发展，却偏偏乐此不疲。这会儿又开了场赌局。

只是，群情激涌之下，也有人反着来，比如被拉来的杨小山，又比如年少喜凑闹的夏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