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啧啧，知老莫战斗力不行，没想到比想象的还要差劲。

何关总是横竖看不顺的，这可是亲外甥。

看着安安稳稳的躺在担架上熟睡的如同婴儿一般的面如血葫芦状老莫，程千帆长长吐一气：

……

“莫哥，我怎么了？”程千帆低拍打自己的警服，抬有些惊讶的说。

“醒了，没事了。”程千帆朝着众人展颜一笑，说话间将老莫的脑袋轻轻放下，起就看到了金克木的铁青的脸，赶说，“金，你看到的，是老莫误会我，他动手，我没有动手。”

小程这是，疯了么？

没人想到一个‘稀松平常’的冲突会闹成这样。

收拾老莫，不是无脑冲动。

更没有人想到向来温和、老实，几乎很少和人红脸庞的程千帆会突然如此行事，如此狂躁、凶残。

‘没人拦我？’

“一件小事，啷个搞成这样？”大吕脚喊。

老莫又过去了。

反正老莫也不需要大家的回答作为证据。

pia！

老莫一声。

“值当！值当！”何关看到程千帆给他使，立刻说。

两人都有跟脚，大家脑港特了才会为老莫这样的混去平白得罪人。

……

……

程千帆上去一脚在右手掌盖了章，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的份不允许他有任何冲动行为。

这一下就摔了个鼻青脸的老莫爬起来，冲着众人喊了一嗓，‘不要拦我’，停顿了一下，哇呀呀又冲了上来，“老和你拼了。”

“千帆，你疯了么？”何关低声问，虽然大家也看来覃德泰对老莫不太在乎，但是，老莫的娘舅毕竟对覃德泰有救命之恩，如此待老莫，这是在打覃德泰的脸啊，他岂能坐视？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众人此时才‘终于’反应过来。

“莫哥，侬帮帮忙好哇。”程千帆摇摇，急忙说，“这话不好讲的。”

昨天老廖牺牲带来的那烦躁、压抑、几令人疯狂的窒息，随着这一通发，好多了。

“胡闹！”金克木冷哼一声，背走开，“等着挨分吧。”

程千帆伸一脚，piaji，老莫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搭把手。”程千帆直接拆了床板拎过来，冲着有些惊呆了的何关喊，“老莫在行动中奋勇当先，和凶徒勇敢的搏斗受伤，难还不上我们抬担架？”

老莫这次是直接被程千帆侧一让，同时胳膊肘用力一捣，直接一个加力，老莫的面撞在了墙上后竟是直接了过去，如同一块破布一般落在地上。

“程千帆——啊！”

“是不是你刚刚要害我？”老莫问。

“程千帆，是不是你？”老莫质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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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的既定计划之一，这次只不过是因为临时需要，故而提前了。

“莫哥，醒醒，莫哥侬勿要吓吓人。”程千帆语气急切且轻柔，左手揪住了老莫的一搓发，右手圈了，啪啪就是两个大嘴。

说话间，何关手中不小心一，老莫从‘担架’上落……摔醒来的老莫发一声惨叫。

看到程千帆这幅模样，老莫气坏了，哇啊呀呀就冲了上来。

就要上来查看和劝架，哦，倒是想要劝架来着，没有来得及，现在也不需要劝架了。

众人看着程千帆的靴踩在了老莫的右手掌，并且用力的踏碾了一番，直接把这老莫又痛过去了，皆是目瞪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