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一瓶酒，放在墓碑前。

“千帆哥哥，爸爸妈妈是死了吗？”程千帆抱着小囡囡离开，小宝突然问。

“嘘——”程千帆放下小女孩，“小宝的妈妈在这里躺着呢，她们在睡觉呢。”

青烟升起。

坟堆里只埋葬有罗惠君女士和另外那位牺牲的女同志的遗骸，‘竹林’同志牺牲在南京雨台。

燃了带来的元宝。

待元宝完全燃烧成灰烬，程千帆来几抔黄土，盖上去。

“是千帆哥哥的爸爸和妈妈。”

程千帆停下了脚步，他受到怀里的小女孩一直沉默。

程千帆愣住了，他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怎么回答。

“千帆哥哥，这里面是谁啊？”

小宝从他的怀中怯怯的探小脑袋，怯怯的张望着。

程千帆一只手拎着糕、元宝，一只手牵着小女孩的手，穿梭在坟堆中。

他昂起，泪再也止不住……

程千帆不能去拜祭，他不清楚是否有党务调查的特务在潜伏窥伺，他不能冒险。

“小宝，再磕一个，这里还有一位阿姨。”

“小宝，你要记得，爸爸妈妈永远活着，他们就在你的心中，你一闭上睛就能想起他们了。”程千帆轻声说。

“罗阿姨，您放心吧，小宝一定会健健康康的长大成人的，她会生活在丽的新中国，一辈幸福的。”程千帆在内心里说，这是誓言，他愿意用生命去守候的誓言。

“怎么了，小宝？”

这是一荒山野岭，确切的说是一葬岗。

程千帆的神中满是悲伤，的鞠躬。

小女孩懵懵懂懂的，照程千帆的吩咐，跪下来磕。

用自来火燃了元宝。

程千帆将带来的糕放在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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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对着南侧方向，的再次鞠躬，在葬岗的南侧最远端，是老廖的坟堆。

“千帆哥哥，爸爸妈妈在哪里？小宝没有看到啊。”

父母在世的时候，经常开玩笑说，要给程千帆生一个妹妹，哥哥要疼妹妹哦。

“呜呜呜——”小宝突然哇的一声哭起来了，小小的蜷曲在程千帆的怀里，噎着，“我，我，我，记不得爸爸妈妈的样了。”

“小宝，我们到了。”

受到小宝有些害怕，他弯下腰，抱起她。

小囡囡听话的跪下来。

来到了一坟堆前，坟前一颗细细小小的树枝，系着一红布条。

母亲苏稚芙牺牲的时候，怀六甲……

“小宝，来。”程千帆示意小宝过来跪下来。

“儿会继承你们的遗志，为自由、民主的新中国继续战斗。”

“哦。”小囡囡。

这是一位年轻的女同志，儿一样的年龄，牺牲的时候和现在的程千帆同龄，只有二十一岁。

……

……

“哦哦。”小囡囡似懂非懂的。

人的衣冠冢。

“爸，妈，儿来看你们了。”程千帆跪下来，重重的磕。

“爸，妈，这是小宝，是你们的女儿，你们要记得保佑她健健康康，一辈平安啊。”

程千帆没有说话，他轻轻的将怀中的小囡囡抱。

“我现在生活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