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无比认真，“‘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这句话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刘波日本贫苦家，祖祖辈辈受到渔霸、地主的压迫，又亲受到日军帝国主义对善良的中国人的侵略和杀戮，在接了红思想后，思想上受到动，这是完全有可能的。”

“‘农夫’同志，我明白你的意思，对于你说的这个情况，也有一定的理解了。”程千帆，“只是想到一个日本潜伏特工，竟然通过自行学习、接红思想，有可能成为一名红战士，一时之间需要消化一下。”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李叔叔。”程千帆思忖，说，“你是说，刘波长期潜伏在中国，在这里娶妻生，心理上已经潜移默化的接受了中国人的份，而且因为贫寒，在接到红思想后，便受到了红思想的影响，真的开始亲近红了？”

在心中，程千帆不禁慨，不愧是‘农夫’同志，竟然能够得刘波可能在思想上已经发生转变的判断，这是他、甚至是彭与鸥同志都没有注意到的。

“是的。”‘农夫’同志，“刘波毕竟受到日本****的影响，他的脑里现在可能是两思维在冲击，我们确实是不能将他简单的视为我们的朋友，但是，将来是有这可能的，对不对？”

‘农夫’同志看到有些明白过来的程千帆，微笑说，“我们在日本那边的同志帮忙查到了刘波，也就是这个‘濑内川’的一些资料。”

“哈哈哈。”‘农夫’同志开怀大笑，拍了拍程千帆的肩膀，“这就是红思想的伟大之，全世界的无产者，只要接了这个伟大的思想，都能够引起灵魂上的共鸣。”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农夫’同志沉声说，“我们党的思想，是为劳苦大众主，是要推翻一切剥削阶级，真正的为人民百姓谋福利。”

说着，他下意识的摇摇，“太不可思议了。”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程千帆，“从目前情况来看，刘波确实是极可能受到了红思想的影响，他的思想正在发生潜移默化的改变，甚至于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说着，程千帆看着‘农夫’同志，他有猜到‘农夫’同志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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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刘波是可以争取的，我们要将他从日本****的恶中拯救来。”程千帆，“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原来的计划还要不要继续施行？”

安排他在巡捕房潜伏，其直接目标是法租界，确切的说是法国人的情报，所以，以此推算，刘波的手上应该没有沾染国人的鲜血。”

“全世界的无产者，好和平的人士，在思想上、灵魂上，是能够产生共鸣的。”‘农夫’同志饱意的看着程千帆，“‘火苗’同志，你虽然年轻，也是一个老党员了，我们党是真真正正为劳苦大众的幸福而奋斗的政党，这你应该有刻的理解。”

……

“这个濑内川日本神奈川的一个贫穷的渔民家，从小吃了不少苦，后来考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然后，这个人就好似平空消失了一般。”‘农夫’同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