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江英也指了指用红圆框圈起来的地。

……

程千帆故意惊讶不解的表情，不明白日本方面为何对于商务印刷馆的废墟如此看重。

程千帆心中凛然，日本人的战术光果然毒辣，一下就锁定了此关键位置。

一座当时世界领先的，极现代化的厂房和设备的先的印刷业机构，被日寇彻底毁灭了。

尽他不明白今村兵太郎为何对一个中国人如此信任，但是，江英也只能照办。

同时在路对面的东方图书馆也一起被焚毁，馆内藏有的数百万卷书籍资料，包括“涵芬楼“所藏10多万册宋版、元版的珍贵古籍图书和清乾隆年间缮写的四库全书，先被炸毁焚烧，后被日军劫掠。

“商务印刷馆？”程千帆不解问，“这地方不是已经毁掉了吗？”

“帝国同费力巡长有过多次接，想要说服费巡长为帝国效力，只是费巡长一直没有明确的态度，希望程君能够同费巡长多多心，说服费巡长。”江英也表情严肃说。

“这个……”程千帆微微颔首，“我倒是可以试试。”

而商务印书馆的海量传统文化书籍，步科技文化，被日本方面视为比军事力量更大的威胁，甫一开战便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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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连续投下了六枚炸弹，商务印刷馆着弹爆炸，继而起火。

日军之所以要炸毁商务印书馆，时任日军海军陆战队司令的盐泽幸一讲的很明白：“烧毁闸北几条街，一年半年就可恢复。只有把商务印书馆这个中国最重要的文化机关焚毁了，它则永远不能恢复。”

‘程千帆值得信任，可以对其透漏一二，使其明白此事之重要，方便其游说费力。’这是今村兵太郎对江英也叮嘱的话。

日军若是占据此地，依托商务印书馆的废墟作为工事，等于是在闸北直接楔了一颗钉，直接将闸北的中国军队中间截断，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日本从幕府时代走向明治维新，并且最终盛起来。

“听闻公共租界的费力巡长是程君的好友？”江英也问。

而明治时代的一个本维新就是发展现代教育，提国民知识，培养现代化人才。

故而，日本人知科学文化对于一个民族之崛起的重要。

“费巡长确实是同程某关系不错，不知江君……”程千帆看着江英也，不解的表情。

“是的，商务印刷馆已经成为废墟，但是，这些废墟是钢泥结构，是天然的工事，此必然成为两国军队争夺的焦。”江英也沉声说，“所以，我的任务便是，提前安排人手抢占此地，固守待援。”

一二八事变后，第一次淞沪抗战甫一开始，从停泊在吴淞的航母上起飞日机对商务印书馆和东方图书馆行了轰炸。

他沉片刻，“费力此人极为小心，我需要知，你们要让费力什么，才好同他言说。”

……

程千帆盯着地图看，有一江英也没有说，陆军军官学校步兵科肄学生程千帆却立刻看了其中的关节。

江英也从公文包取一份地图，地图上面已经密密麻麻了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