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吵醒了妻琳达，届时琳达看到一箱金条，那就不妙了。

“你看我什么？”程千帆皱眉问，“我的朋友，人不要太贪心啊，除去给凯奇爵以及弗洛德先生的，你还能到手二十五大黄鱼，几乎是我的两倍了。”

如若只是扔了烟盒，并没有燃香烟，则说明还有待一步的商谈、争取的可能。

最终，程千帆妥协了，他极为勉的同意让一金条，他拿十四金条的中间费，特拿十六金条。

“快。”程千帆竖起大拇指，一抹笑容，“对了，达新钢铁厂的老板卫志荣同公共租界工局董事弗洛德先生有些小矛盾，不过，问题不大，三十大黄鱼应该就可以令弗洛德先生满意。”

“什么？”

“我还要给丝十金条。”特表情严肃说。

“你为何刚才不说这件事？”特愤怒质问。

如若程千帆直接开车离开，没有停留，则说明形势糟糕，特并不愿意沾染此事。

一车灯直而来。

特和程千帆握手。

程千帆一只手放在方向盘上，一只手拿着烟盒，轻轻抖了一下，一支香烟弹，他低咬住烟卷。

特家在思南路。

给弗洛德董事三十大黄鱼，如此的话，他特到手的金条就只剩下十五。

自己忙里忙外的，拿到手的竟然和程千帆这个只是牵线搭桥、动动嘴的家伙一样多！ [page]

在他的脚边是一个痰盂，一个桶。

“你不能为了讨好你的女人，便想着从我的手里抢走我的辛苦钱！”程千帆一脸愤慨。

轻踩刹车，正好停在了垃圾箱旁边。

“记住了，明天上午之前必须打通关系，令关卡放行。”程千帆叮嘱说，“我答应了那边十二前办成这件事的。”

“放心吧。”特赶答应说。

……

两人发生了短时间的‘激烈’争吵。

告辞离开的时候，程千帆朝着特伸右手。

在二楼窗帘后面隐蔽注视着这一切的彭与鸥大喜，刚才‘火苗’的扔掉烟盒，燃香烟，这便是一切顺利的信号。

昏黄的路灯下，一个垃圾箱安安静静的待在路边。

他倒不是想要瞒着琳达藏私房钱，只是这笔易涉及到丝，他担心妻误会自己和丝的‘清白’关系。

“三号仓库的钥匙，给我啊。”程千帆没好气说。

距离彭与鸥的家只相隔两百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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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特的家中，程千帆驾车离开。

……

彭与鸥站在二楼窗边，窗帘拉起来了，他轻轻撩起一隙，他就这么一直盯着外面看。

“钥匙不在我这里，我明天帮你搞到钥匙。”特说，促程千帆赶走。

随手将空的香烟盒扔了垃圾箱。

他小程巡长向来是拿钱办事，有皆碑，可不能坏了碑。

程千帆表情古怪，再度伸右手。

这令特心中颇为不。

是，我相信以我和丝的友谊，她会乐于帮忙的。”

然后又不不慢的拨动打火机，燃了嘴中叼着的香烟，这才开动车，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大上海的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