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知。

“你是说，是日本人袭击了码，抢走了仓库资？”程千帆听了洪大的汇报，脸连连变化，沉声问。

……

巡捕的战斗力他是清楚的，如若对方真的是日军，这些巡捕竟然能杀到近前，同对方殊死搏，他对此秉持怀疑态度。

如果程千帆所料不差的话，绍尔回到麦兰巡捕房，第一件事是给覃德泰打电话询问此事，这才是份对等的对话，于公于私，这位绍总的分寸拿的非常到位。

“我等护送苏巡长前往医院，竟因此错过了此番激战，没有能够亲目睹此壮烈之举，都是遗憾不已。”洪大慨然说。

他想不通。

愤愤不平的洪大便讲述了巡捕曾杰为了给殉职的小队长余汉忠报仇，同一名暴徒惨烈搏，右手都被对方咬的血模糊，最终成功用余汉忠的枪击毙对方的英勇事迹。

“说说吧，你们查到什么了？”程千帆扔了一支烟给洪大，自己也弹了一支烟，叼在嘴上，问。

不仅仅仓库被搬空了，对方临撤走前，还泼了汽油，放了火，整个仓库惨不忍睹。

“这边请。”

“程巡长，你不要小看人，我们麦兰巡捕房也是有好汉的。”洪大一幅受到莫大委屈的样。

看着已经被搬空了的901仓库，程千帆脸沉。

程千帆这才，同对方握手，“这位是政治查缉班的特少尉。”

“你刚才说，三菱商社的日本看守都消失了？”程千帆问。

“正是，苏巡长手下第一分队长洪大。”

特着脸，勉回礼。

“目前的证据来看，确实是如此。”洪大说，“特少尉如若有疑问的话，可以去询问我们巡捕房的潘副总巡长，当时很多弟兄同日本人发生激战，我方死伤不小，都可以证明。”

……

“程巡长，久仰大名，在下是麦兰巡捕房洪大。”洪大一路小跑过来，敬礼，微笑说。

“稚康兄的手下？”程千帆没有立刻同对方握手，看了对方一。

“说说吧。”

“是。”

“是的，日本人自己的仓库也被搬空了，而且，他们的看守也不见了。”

“这就要去问日本人了！”洪大一脸愤怒，麦兰巡捕房死伤惨重，他的堂弟也受了伤，对于日本人自然是恨之。

他心中也在嘀咕，这是怎么回事，也不知乔桃这小怎么安排的，竟然会发生如此不可思议的情况。

“是我的错。”程千帆微微颔首，正说，“我不应该质疑麦兰区同僚的英勇。”

“带我们去三菱的仓库看看。” [page]

“少尉先生，洪大向您致敬。”洪大毕恭毕敬的敬礼。

“这么说，基本可以确定是日本人的？”特问。

“弟兄们和对方发生了激战，其中一位弟兄甚至和对方发生了搏，从对方遗留的尸来看，目前能得的结论便是如此。”洪大说。

“搏战？”程千帆斜了一，显然不太相信。

“巡长，麦兰巡捕房的人来了。”一名手下说。

……

“特少尉没有怀疑你们的意思。”程千帆说，“只是觉得一时难以理解，日本人疯了不成，竟然袭击码，抢劫资。”

莫不是真的买通了一个日本人，甘愿来送死，还和巡捕发生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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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大殷勤的帮小程巡长烟，“若是别人问起，洪某自然是不能说，不过，弟兄们都知程巡长您和我们苏巡长是至好友，对程巡长您，洪某自然是知无不言。”

“想不到竟有如此忠勇之士。”程千帆大惊，他看得来洪大没有说谎，这‘众目睽睽’发生的事情，是不得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