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崎健太郎据一句支那古诗，便产生联想，说程千帆便是‘陈州’，看似想象力不错，只不过实则没有任何可能的胡思想。

“邹凤奇遇刺案，你在巡捕房多盯着，一有什么消息即刻汇报。”三本次郎沉声说，他摇摇，“不要满脑都是想着你的生意。”

“说吧，什么事？”三本次郎拿起文件，没有抬，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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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崎健太郎这家伙，多么聪明的年轻人，他此前寄予厚望，现在却是钻钱里去了。

若不是……罢了。

“覃德泰不在巡捕房，金克木代为主持会议的情况常见吗？”三本次郎问程千帆。

三本次郎对于影佐英一留下的档案、报告都曾经仔细翻阅，这骤然遇袭情况下，人的本能反应是不顾一切的保存自己，是不得假的。

“虽然不常见，却也不是没有过。”程千帆说，“不过……”

“是！”程千帆立刻敬礼，正说，“属下时刻不敢懈怠本职工作，效忠皇，为大日本帝国的辉煌贡献绵薄之力。”

……

“课长，今天主持中央巡捕房例行会议的并非覃德泰，而是副总巡长金克木。”程千帆说。

“什么人事任命？”三本次郎脸一变，急切问。

“是属下考虑欠周。”程千帆讪笑说，“仔细思量的话，程千帆此人，素来仇视红，还曾经亲手抓过红党，此前确实是不可能和红党有什么瓜葛。”

“政治查缉班班长席能列席了会议，他宣布了法租界巡捕房总警监费格逊的一个人事任命，这个人事任命有些古怪。”程千帆皱着眉说。

排白俄人袭杀程千帆，据影佐君的报告记录，程千帆虽然侥幸捡回一条命，不过他的表现非常稚，本不是经验丰富、能力不俗的特工。”

看到程千帆站在原地没有走，他皱眉问，“还有什么事？”

“格鸭落！”三本次郎气急败坏的骂，“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早说？”

三本次郎摇摇，崎健太郎果然不是专业特工，但凡有经过系统的培训，也不会如此‘胡言语’。

再说了，程千帆已经被崎健太郎于前年所杀，假如汪康年的推测成为事实的话，这个‘陈州’和当年的程千帆更加不可能发生联系。

程千帆被骂的愣愣的，张了张嘴，看到三本次郎愤怒的样，终究是没敢辩解。

三本次郎，松了一气。

“席能宣布，说总巡长覃德泰因为临时有要务要离开上海几天，覃德泰不在上海期间，中央区总巡长的职务由副总巡长金克木暂时代为署理。”程千帆说。

“去吧。”三本次郎摆摆手。

“还有一件事，有些蹊跷，属下再三思量，觉得有必要向课长汇报。”程千帆犹犹豫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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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本次郎猛然抬，看向荒木播磨，“覃德泰那边有动静没？”

“还愣着什么？”三本次郎指着荒木播磨的鼻训斥，“立刻派人覃德泰家中，看看人还在不在？”

“不过什么？”三本次郎皱眉问。

“没有，覃德泰还在家中，一直安排人盯着呢。”荒木播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