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八百章 最大的保障(2/2)

我的前辈王大司,以兵尚书兼京营总督,也没有被撤掉京营总督这个实职督军的职差吧?

秦德威叹:“从尚书这个态度可以断定,他终于还是投向姓严的了。也只有这样,他才不敢自专,也不方便私自见我。

晚上还有

然后曾铣又去了一次天牢里面,将伯温的态度告知与便宜儿

(本章完)

“另有隐情”这话,就是标准的求情话术,潜台词就是“抬贵手”,所以伯温并未过于在意,只回应说:“自当秉公审问。”

曾后爹忧心忡忡的说:“你虽然还是丰州伯,对面的牢房还有两个侯爵呢,不一样不见天日?”

上面这几个人都是与秦德威关系密切,但又居要位的人,一个都没有被调整或者修理,就足以说明皇帝没有把秦德威往死里收拾的想法。

八成就是秦德威最近太气人,所以敲打一下气。

他原本以为说完这句话后,伯温不暴如雷也要火冒三丈,然而完全不是,尚书似乎无动于衷。

但最近江西人大批靠向严阁老,在这大势下,大概伯温改换门的心理障碍也消除了不少,所以最终还是倒向了严阁老。”

曾后爹也暗自慨,从这么一件见还是不见的小事,都能联想到似乎八竿打不着的严阁老去,在层混都是这样思考问题的吗?

但曾后爹也因此凭空多了几分担忧,对便宜儿:“那你不会有事情吧?”

还有徐妙璟这个锦衣卫指挥使,依然在仁寿外值守,并没有被调换吧?

如果刑尚书是严阁老的人,那秦德威这个天牢犯官岂不就不好过了?

曾后爹咬了咬牙,又传了一句很不符合他格的话:“犬还说,大司寇如果不见,终将会后悔的。”

伯温淡定的说:“凭我与令郎认识八年的经验,不见虽然可能要后悔,但见了同样会后悔!反正都是后悔,就不多此一举了!”

为了安抚曾后爹,稳定大后方,秦德威不得不多说几句,指着对面得两间牢房说:“虽然同在天牢,但我跟对面那两个蠢货侯爵并不一样!”

然后再让徐妙璟调派些可靠的锦衣卫官校,日夜班在我的牢房外面值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曾后爹又不是傻,立刻就明白秦德威的意思了。

秦德威发话说:“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不吃牢饭了!每日吃都由家里人送来!

然后继续说:“我老师张大宗伯,还在无逸殿直,并没有被斥退吧?我师叔王大司徒,还在主持国计,没有因为国库亏空被追责吧?

曾后爹还是担心,又说:“天意是一回事,但实际到下面各人,又是另一回事,怎可大意?”

如果是秦德威亲自来说,凭借才或许可以劝动尚书,但大分人并没有这个本事。

曾后爹都不知尚书是怎么能忍下来的。一个阶下囚对你这主审官如此叫嚣,你居然一情绪波动都没有,你是不是已经习以为常了?

而后曾铣又替秦德威传话说:“犬听闻大司寇心情烦恼,为大司寇排忧解难,便斗胆请大司寇前往天牢相见。”

想了想后,伯温就婉拒说:“理刑官与囚犯之间,不便私相授受!为免招惹嫌疑,还是不见了!”

对于天牢里的钦犯来说,这就是最大的保障了,比一万本大明律例都用。

我猜原来伯温还会担心背上一个背叛夏言的名声,所以一直与严阁老保持距离。

伯温公事公办的答:“东厂传旨说,是妨害祈雨以及殴伤人命。”

又说了几句后,见伯温仍然无意私下去见秦德威,曾铣也就告辞了。

通律法,还擅长狡辩,这样的“囚犯”,谁审谁知!只定罪还是不定罪就是个问题! [page]

寒暄几句后,曾铣就主动问:“犬狱,是何罪名?”

曾铣作为一个巡抚,该有的面还是有的,还有南征老战友的情,再加上秦德威之父这个加成,刑尚书伯温就拨冗接见了一下这位犯官家属。

曾铣就顺着往下说:“其间或许另有隐情,恳请大司寇明察。”

既然一切都如常,曾老爷你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秦德威依然镇定的说:“我能有什么事情?我这样的天牢犯官,又不是靠大明律来审的!”

尚书很想反问一句,难你们父不知本尚书烦恼的源是谁?

万一严嵩脑了风,坏了江湖规矩,在牢房里放毒药怎么办?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