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季艳也知澄灭佛一事，她认真。

与众人一一寒暄，当走到赵彦面前时，澄只是说了几句普通的客话，但目光里的赞许却在外。

席间又命人唤来洋与浚、淹向众人介绍自己的三位弟弟。

或者废黜自己的好帮手，羽翼渐丰的澄，不惜挑起内动，扶洋上位。

赵彦在云谷得很好，不止确保刘蠡升死在将之手，更让他们杀尽刘蠡升的嗣。

有些话，父私下里可以直言，但在外人面前，表面功夫却要足。

“你们儒家常言，人有三不朽，立德、立功、立言。

那儒士是个伶俐人，当即表示会将洋教育成德君。

同样的错误，不愿再犯第二次。

澄颔首：

“你为佛门肃清妖孽，佛祖决计不会怪罪。”

他没有急着往尚书省理政务，而是先为洋的学业心。

耽搁的原因自然是临时改变主意，将两岁的浚、淹都给捎上了。

元季艳一应下。

能与澄起家就是侍中相提并论。

澄早早打了招呼，让众人不必相迎，可建门外依旧挤满了氏党羽。

“下官澄拜见皇后殿下。”

澄笑：

让儒士明日开始往洋院里教学，便将他打发走。

众人猜想洋并不受重视，也少有人将他放在心上。

就是以无暇看顾洋为由，让他南下由澄教导。

老师是谁，并不重要，教导什么，才是关键。

就像那一夜，还要特意屏退护卫才与澄言语。

但今日澄一番言语，让他不得不另写一封，只剩了太原郡开国公的爵位。

“阿惠本可欺瞒，却直言相告，他今日所言必是自肺腑，晋乐能个富贵闲人，或许也是一件幸事。”

“我会在晋颂念佛经为惠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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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打着元善见的旗号，但灭佛之事确实由自己主导。 [page]

对于澄来说，离开晋，代表悠闲的日已经过去。

元季艳轻声说。

安排洋谢恩后，澄搜罗了一堆德书籍，又从洛城里寻了一个名儒过来，指着桌上书籍：

“若真如此，我保你一世富贵。”

领着一行人回到渤海王府，澄吩咐仆设宴，与众人饮。

东魏都城终于迎回了它至无上的小王。

“该如何教导，你自该心里有数。”

洋的封赏早已经颁发下来，只是被封为太原郡公，并无官职。

十六岁的年纪便要守寡，总得找些事情，诵经念佛对于元季艳来说不是坏事，但澄还是劝说她莫要学梁人吃斋。

但心意决，他认为造成澄猜忌洋的原因还是两兄弟久不见面，彼此间并没有多少手足亲情。

废长立幼，又让其他嗣怎么看待。

澄已经挑明了对洋的忌惮，难要对洋大肆封官，加他们兄弟之间的矛盾，只等将来自己一死，让他们在灵前戈。

澄在晋多留了两天，这才向辞行。

“佛祖若是有灵，只怕先要手惩治我。”

到了离别的日，王氏、穆氏望着娘怀中的幼，泣不成声。

澄随即又转向红了眶的陈元康，与他别。

才门，澄就叩拜行礼。

罢宴后，澄送走宾客，又为洋、浚、淹在府中找好院，安置下来。

翌日，随着人将琛的棺椁送晋城，将他安葬，这场丧事也算是结束了。

“我将阿弟由你教导，不求他将来立功、立言，德行却要无人非议。

知这样的置对洋很不公平，但他别无选择。

渤海王府外，澄与洋夫妇拜过父母，与送行的人一一别，其中就有怀抱着睿的元季艳。

澄掀开窗帘，探脑袋向众人挥手别，直至再也望不见了，才缩回车厢。

十月初七，卑鄙无耻的窃国大盗刚过河桥，一连雨了数日的洛也随之放晴。

封好新的奏表，望着窗外的月亮，自语：

忙完这些，又唤来婢女仔细询问一番，终于放下心，回后院与妾们相见。

许久，车队才在王思政的护卫下启程南行。

尔朱英娥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