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是不凡的。”

梁人轻视澄，萧纶这位好兄弟力甚多。

使团在洛馆安置下来后，温昇沐浴更衣，随南梁官员台城觐见。

作为北魏孝庄帝的舍人，温昇多次城，这也让他能够直观地比较南北城的区别。

可随后几天，态度却急转直下，这让熟读《后汉书》的副使昂，忧虑。

一袭僧袍披，白冠，似乎有些不不类，看面貌又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

就连澄在洛的改革，也能推到其余三位侍中李元忠、司如、隆之上，尤其是李元忠、司如这两位尚书省左右仆，在温昇中才是洛朝政的主事之人，澄只是挂职尚书令而已。

“孤该如何行事，还请先生教我。”

此次组建使团使柔然，昂主动请求随行，以期建功。

相比于南下使团的顺风顺，北上的另一支使团却不太顺利。

澄贤明的谎言被戳破，反应最大的却是小王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萧纶。

小王舍不得心腹冒险，但对于昂这样的普通僚佐有这样的志气，也是乐见其成，于是授予他副使一职，随同元昂北上。

，便不再言语。

历经后晋、刘宋、萧齐、萧梁四朝，两百二十年风雨打，期间多少英雄人。

萧衍多年参佛不止自己没了雄心，麾下也早就是文恬武嬉的状态。

作为主使的元昂率领使团抵达柔然可汗（蒙古国哈尔和林西北），受到可汗郁久闾阿那瓌的款待。

自东晋建国以来，这里有过王与共天下，也有谢安石选将破秦；刘裕北伐气吞万里，刘义隆也曾仓惶北顾。

待温昇行礼通名后，萧衍笑：

元昂就是受李元忠哄骗，只以为是立功之旅，没想到会横生波折，见柔然态度大变，正是六神无主的时候，得了昂的言，连忙询问：

“柔然态度转变，其中必有缘由，余以为当是关西使者北上，请大王早准备。”

这样的神态自然引起了萧衍的注意，在夜里迎接魏使的宴席中，特意安排心腹频频向温昇祝酒，待其有了醉意，再来话。

“朕江南，却也常闻先生诗文，常叹不能与先生相见，不曾想先生却任为北使得以南行。”

温昇也如澄代的一般，趁着醉意低声与人诋毁澄，言说他本人并没有多少才能，只是有慕容绍宗等人代他统军，又有杨愔、崔暹等人为他理政务，这才有了如今的名声。

便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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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昇依照澄代，对大肆夸赞，对于澄总是顾左右而言他，直到见萧衍再三追问，才言语间带了几分不屑：

萧衍与他言语了几句后，果然如澄预料，问起了北方人，尤其是、澄父。

温昇自然是一番自谦之词。

双方确认各自以实控地区为界，缔结盟约。

专业的事情就应该给专业人员理，温昇很清楚自己在使团中的定位。

这样的回答虽然荒唐，可对照澄从未学读书的消息，也让萧衍信了几分。

比照《后汉书·班超传》的记载，昂对元昂推测：

如今知那人不过是徒有虚名之辈，自然不愿放过，命王府中人在建康大肆宣扬。 [page]

昂自渤海氏旁支，跟随澄日久，但一直不受重用。

暗自慨氏多好臣，竟能辅佐一介孺下如此多的大事，虽然认为澄无甚才能，却也将慕容绍宗等人的名字记在心上。

没有人知他因澄这个别人家的孩，在萧衍面前吃了多少挂落。

两者同样雄伟庄严，不同的是，兴建于孝文帝太和年间的洛城，并没有建康台城的历史厚重。

东魏与南梁的和谈并没有多少波折，南梁虽然放还贺胜、独孤信等人往关西给东魏添堵，但不代表他们自己就要下场与过招。

尽对南梁天崇佛多有耳闻，但真正见到萧衍时，温昇还是诧异于他的模样、装扮。

温昇一连数日都在参与宴会，同江东文士切磋文学，至于和谈则由随行的副使，鸿胪寺官员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