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教的时候，澄转看向了娄昭君怀里的湛。

“孩儿知晓，但父王也应该劝一劝母妃。”

“阿母怎么了？”

早些年多仰赖妻，到如今年纪大了，总会回想起过去的事，以致说话也气不起来。

澄叫屈。

被这一句呛白，澄也不再反驳，只好答应以后一定会在兄弟们上多些时间教。

“孩儿日夜劳国事，能挤时间过问诸弟学业，已是不易。”

澄望着自己俩儿，回答。

回南公府的路上，婢在前掌灯，睿顽地踩踏着影。

“哼！有时间与宇文家的女人厮混，说起教兄弟，就与我掰扯公务繁忙。”

阎姬等四人同坐一辆车，自打昨日得了确切消息，两个儿丘宾、丘崇已经不再从事劳役卸去了最后一丝牵挂的宇文小姑越发光彩照人。

淯立即被转移了注意力，随着澄去与孝章、孝瑜兄弟俩嬉闹。

“阿母、大兄，让你们久等了。”

语气急促，却声若蚊呐。

湛已经两岁多了，模样像个瓷娃娃一样，在一众弟弟中，生得最是好看。

澄暗自寻思，只怕过两年也要给这个九弟安排上德课业，与洋同等待遇。

澄刚完谢，就听见了睿的声音传来：

外表多好看，内在便有多恶毒。

“你母亲自小生惯养，没受过苦，生淯儿时难产，险些害了命，才会如此。”

但这不妨碍澄将平安符郑重收起。

宇文小姑暗自打算，下次他再来寻自己快活的时候，一定要问清楚了他的态度。(

澄摊开手看，原来是平安符。

这也让澄直皱眉，毕竟历史上的禽兽老九，幼年时期就以仪表俊奇伟而闻名。

翌日清晨，渤海王府外又是一番闹景象，诸弟与生母话别，各自哭成了泪人。

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轻声对澄说：

“谢谢你，睿儿。”

稍作思量后，澄快步走了过去，牵起了淯的手，轻声笑：

“淯弟，来，跟阿兄去与你俩侄儿别。”

澄望着与演、湛相拥而泣的娄昭君，又转看了一不远神中满是羡慕的淯。

望着他们母离开，澄又摸了平安符，看了稍许，让薛虎儿寻一条红绳，将它系在了脖上。

元季艳突然牵起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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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件，澄会心一笑，他不信佛，否则也不会灭佛让自己吃了个饱。

其实这些天她都在等待澄挽留，可对方却一直没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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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嫂嫂还在为究竟能否回到长安担心不已，而她却期盼着赎人的使节晚些到来，能与澄多些时日的温存。

“一年也见不了几次，劝与不劝又有什么分别，不如顺着她的心意，在怀朔时也确实让她受了委屈，更何况，相比较你母亲，你这个兄长的才应该尽到责任。”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