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天一怔，怒发冲冠，空间灵元汇聚，就要动手。

是没意识到吗？

笑崆峒听乐了：“为了‘不敢’？为了‘苟活’？”

就是“怕了”！

笑崆峒不曾回眸，越看远方位置，心愈发绷。

这一趟，他俩被石人撵着，于奇迹之森兜着圈逃，但不约而同刻意避开了半圣威压爆发的地方。

他当然明白，空间奥义成就的太虚会何等大，届时只要找到法，恐怕天下之大，无不能去。

不敢去戳破那一层，不敢再次看到外面的天空，甘井底之蛙，尽守一方净土！

“那可是半圣！不是服用圣血的太虚，也不是徐小受装来的那些假货！”叶小天大怒，“你可以拿命开玩笑，我苦修这么多年，为了什么？”

这些话，他听过……

是不敢！

而自己贵为圣四，却源于所谓的“怯懦”，耽搁了炼灵之路这么久。

“呵……”

前这家伙说的不错，一针见血！

但是……

叶小天甩着脑袋，突然笑了。

可就是因为自囚于笼中多年，才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我是昔日的圣四，什么时候，养成了这畏畏缩缩、唯唯诺诺的心态？

不！

“这就是你和桑七叶的差距了……”笑崆峒不为所动，一句话，令得后者猛然止住了动作。

是的！

那个方位，正是此前在石人脚下亡命之时，圣力波动屡屡爆发的方位。

所以叶小天的选择，可以理解。

而自己，却永远都自蒙于鼓！

“叶小天，以后果断，当断则断，老夫都和你说过多少次了！”

“激勇退、明哲保，同样不可能让任何天才，封位成圣！” [page]

不曾想，最后绕来绕，终果真只剩那个地方！

“若你还为下这晚了几十年的突破而沾沾自喜，或许今后之路，也就到此为止了，还谈太虚？”

“安逸，不会让人步。”

“这不能掩饰，你怕了的事实。”笑崆峒神一移。

他早该突破了！

记忆中，天桑灵那夜，他叶小天被八尊谙断臂之后，桑老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同样如此。

就像是至亲之人的劝诫，人的自然反应都是左耳，右耳，可素昧平生的一个陌生人的关怀，却能让人心生温。

“天桑灵就是一座囚笼，见不到外界天空的笼中雀，会因为现今的安逸境而沾沾自喜，但要求更大的突破，这座囚笼若不破掉……燕雀终归燕雀，鸿鹄终是鸿鹄。”

“双胞胎……半圣？”笑崆峒脸跟着沉起来，“果然，只剩这个地方了吗……”

之森的范围内。

“我只有桑老一个好友，徐小受只能算是晚辈，我和他的渊源，全在于桑七叶……”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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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崆峒转过，语重心长：“宇灵滴才多少岁，就悟透了系奥义，以你之资，早该走到这一步了！”

“是啊，问题就在这里了，那唯一一块我不敢看的地方……”叶小天回眸，望向远方。

宇灵滴为何二十左右就能掌握系奥义？那是因为他无时不刻都在战斗！

“而你呢，窝藏在一个小小的天桑灵内，这么多年来，怕是连心志都被磨灭了。”

而每一次，他说的最多的，不外乎就是……

“叶小天，好好想想吧！”

叶小天有如醍醐，终于反应过来桑老在多少年前就意识到了自己问题的所在，还多次劝诫。

叶小天浑一震，瞳孔都在缩。

叶小天沉凝着注视远方，低声：“寄希望于徐小受上，不知要多久他才能成长，还不如等我成就太虚，亲自去救人。”

他叶小天，怕死了八尊谙、怕极了黄泉，他这么多年来就两次手，都被

桑老每次外游历归来，都会在茅草屋中同他们几个把酒言。

他终于明白那困住自己的最后一步，为何莫名其妙的，只在八里观了一场战争后，就破了。

哪怕现在掌握了空间奥义，在甫一手就遇到黄泉被血的情况下，不知不觉中，又怕得将自己封闭了起来。

“他可以因为不同，就和我分扬镳，几十年只他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