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寧愿是自己得太小心翼翼所以没被他发现，也不愿丢了一箩筐直球却被他刻意闪过。

??然后，我们俩就默契地闭不谈昨天发生的其他事。

??光穿过窗格，在地上映一个个方形光影，我迈着刚刚好的步伐，踩着那些不存在的白磁砖。

??「呵呵—没有很明显啊，都已经四年了他居然还没看来，到底是你有问题还是他有问题？」不愧是大师，短短几个字就一次调侃了两个人。

??「也许吧。」但反正不用问也能听来，他不喜我唄。

??两人都沉默不语，也不知这没来由的尷尬气氛是怎么回事。

??「他该不会看你喜他了吧？」这是她的理解。

??平日里天天抱怨着太狭小的教学楼，此时却觉特别大，像没有尽的康庄大，怎么走也走不到目的地。

??「胃不痛了吗？」他开问。

??「还好吧，姜寧那时候不也只等了一个月？」她云淡风轻提起这件事，好像她自己完全置事外一样，「这样一直乾等，只会让他旁边那些虎视眈眈的痴们有可乘之机，你难不怕吗？」

??「有……有这么明显吗？」我愕然。

??「对啊。」我回匆匆瞥他一。

??「呃……嗯……」蒋歆茜支支吾吾，和我面面相覷。

??「也才刚恢復单不到一个月，我觉得还是再等等吧。」

??不过就算真的谈了也没关係，我都已经好准备说那句「我昨天醉了，甚么都不记得了」，这就是装醉的最大好。

??「杜昀芊，你总不能一直找藉不去告白吧？之前是因为我跟姜寧，现在又是因为他刚分手，接着一定又是大考将至了对吧？还有甚么藉是你还没用过的？」蒋歆茜不耐烦掰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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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时却寧愿昨天是清醒的，这样我就可以问他说的那句话是甚么意思。

??蒋歆茜说得没错，那些理我也都懂，但现在的问题除了我的胆只比芝麻大一以外，还有……

样。

??「他现在好不容易恢復单了，你可得好好把握机会。」蒋歆茜最后又友情提醒我。

??我吧。

??还有那来路不明且神鬼没的愧疚。

??「骗肖咧，如果你昨天是清醒的，今天也一样不敢问他吧。」蒋歆茜泼我冷。

??回教室的路上，柯翊勛始终走在我斜后方，稳定保持着一步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