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重的笑容顿时收敛，这家伙还是不死心，便对归有光使了个，归有光用火钳从烧得正旺的炭火中夹一枚又红又亮的铁块。

“好吧，再给你一个机会。”

余醒乐看着情报科的手段，不禁赞叹：“有光好手段，力量和尺度都拿的恰到好，估计再来十几次，这家伙就该老实代了。

左重笑着回应，然后看向凡妮莎：“不用害怕，等会你也有机会尝尝这招的厉害，夫人这样的人被倒吊着，真让左某有些心疼。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归有光冷哼一声将火钳扔到一旁，对左重了，他的任务完成了。

直到到肚溜圆，特务这才把他放开，一把将凳立起，王德勇便朝下，脚朝上倒立着，很快就从鼻去的凉。

左重笑意不减：“归有光，既然喝得差不多了，你们就请王先生吃带劲的，拿颗红枣，烧的红一些，正好帮他的腔消消毒嘛。”

嘴的剧痛告诉他，特务真的不在乎他的死活，再抗下去除了丢掉命没有任何意义，他能撑到现在，已经对得起日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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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叼着一烟，顺手将铁块靠近烟，忽的一下烟就被引燃了，可见温度有多，他嘬了两烟：“把这家伙嘴开。”

“王先生小心了。”

小特务们听到命令，有的摁着，有的摁着脑袋，一人将铁制扩张放了王德勇的嘴里用力拉动，对方就乖乖的张大了嘴。

但这招在情报科不用，归有光住他的腮帮狠狠一使劲，王德勇发一声惨叫张开了嘴，一旁的特务趁机用壶往他嘴里。

他的语气很诚恳，这也是他的心里话，打打杀杀的太没劲了，只要对方合，他把报告漂漂亮亮的上去，案早结束不好吗。

“抱歉了，归某的手抖了。”

除非她还有后手。

王德勇瞪大了睛，咙中发嘶吼，手脚拼命的挣扎，可惜没用，他只能看着铁块离自己越来越近，直到到嘴上一阵剧痛。

了长板凳上，王德勇或许是知凉的厉害，忍着腮帮的剧烈疼痛，就是不张开嘴。

但王德勇就是一直喊冤，哭天喊地的要拿钱赎命，见凉不用，归有光脆将辣椒、煤油、凉掺小米等其它样番施用。

“小把戏而已，见笑了，有机会吧。”

这样一来更加痛苦，反复几次下来，嘴和的组织就会彻底坏死，不过没有关系，反正王德勇的资料里记录了他是会写字的。

特务们见状稍稍放松控制，扩张也被取了下来，王德勇立刻糊不清的吼：“我说我说，凡妮莎就是我的上级，她是日本间谍。”

“饶了我吧，我说，我说！”

归有光了声歉，然后将铁块从对方的嘴拿开，重新放炭火中烧红，回笑眯眯：“有凉了，王先生不要着急，一会就好。”

沈特务机关长土原是我的直接上级，我受他的命令在沪上建立公司，设立秘密电台，蝴蝶的回电均由他拟定，我只负责中转。”

怎么样，要不再办个刑讯培训班，我手下那帮人的手艺太糙，就知鞭和烙铁，要么就是上电刑，手上没个轻重，把我愁死了。”

归有光冷笑一声挥了挥手，两个特务拿起一木，用力在目标的肚上来回碾动，把全挤来后又重新，如此反复。

现在凡妮莎已经没有任何筹码了，蝴蝶小组死光了，萧清彻底投降了，伪满小组被剿灭也只是前的事，投降是她唯一的选择。

所谓吃红枣，就是将一颗烧红的圆形铁块放到受刑者的嘴里，这招最绝之就是受刑人受到痛苦后，会下意识的闭嘴。

就这样了几次，王德勇开始七窍血，鲜血从发孔中冒将发染成了红，几次死过去，随即又被特务们用各方式醒。

王德勇急了，真要是吃了红枣人就废了，他大声喊：“我是日本关东军情报的潜伏间谍，任务是中转蝴蝶情报小组的相关密电。

凡妮莎没有回答，看着王德勇接受酷刑，她中带着泪光，抱着双臂，颤抖得犹如风中枯叶，似乎还能听见牙齿在打着颤。

要不你就痛快招了，我保证你的生命安全，我这个人最讲信用，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不然你就该跟这张漂亮的小脸说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