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这样么？”云端之上，赤龙影化作一笔直的炽光。

“能明白了么？金行被分成了两份。五行杀伐之金，加上无垢昆仑玉所铸就的剑，这柄剑哪怕在皇者手中，也应该是足以威胁到祖的利。”

他其实还有言外之意，就是曦剑不行的话，那大概就没有东西能损坏它了。无法将其篆刻铭文，充其量成为一个能砸人的大石块。

他伸手，动用的却不是曦剑，而是一枚暗金石碑。

李成是古界之天，五行作为本源元素是世界必不可少的基石，在李熄安曦剑的瞬间，他就看这携带着金行的极致杀伐力量可能来自某古老原始的术。这术不是传承，也不是记载，而是来自天地，来自极其古老而伟大的世界。

伴随一声清脆声响。

李成扑上来的动作停在空中，僵而突兀地趴下。

何其的暴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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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人！”李成赶制止，但来不及了，宇法发动，顷刻间他们现在一快荒芜的大地上，黄沙，狂风，放望去，不见任何生命。

“我也没想到这东西如此……如此……”李成暂时想不形容词，最后吐了个“古怪”。 [page]

“叮——！”

“一柄剑的锋利，不仅与材料有关，和锻造的方法也脱不开系。”前方，狰狞硕大的蛟龙颅瞥了李成，“在材料度这方面曦剑已经到了尖，但锻造方法不是，铭刻的篆文也不是。”

但偏偏这石块备那样难缠的特征。

李熄安很确定，李成也很确定。无上之中存在本源纹路，象征着这块材料在某个领域内的绝对。就如曦剑，无垢昆仑玉备完全无垢的特，没有任何东西能将其污染或同化。这特便导致除了这块昆仑玉自己认可的生灵，也就没有任何生灵能够行在昆仑玉上刻下篆文。

云海在李熄安下奔涌，飞速倒退。

一旁的李成耸肩，“我是指望不上了，这个世界里没有任何能损害它，没有神识能探查，也没有任何神通能将其收纳。不过我相信，那柄金的剑一定可以。”

这就是块诡异的方形，还称不上“剑匣”。

另一边的天类惊讶远胜李熄安，“什么玩意？什么什么，这……这也切不开？”

他猜对了，赤蛟备的术也自然清晰起来。

宇宙中最大的几杀伐术之一，象征创生与毁灭，起转相合，永恒

两人都愣住了。

“至少现在是这样，但其实所有大而珍贵的材料都是这样，它们有着自己的特，无法在篆刻铭文前被行挪移。比如上人你手中的那柄剑，在上人你篆刻上属于你的痕迹之前，也没有任何生灵能将其通过灵力，神通，法收纳或转移。”

坐在太行八陉中的李成一愣，“啥？”

这是他猜测九州现世的依据之一。

石碑上篆文动，牵引了他们所站立的整个区域。

他抱着那漆黑石块，像个刚从煤矿里爬来的苦工。

“象征极致杀伐的金行不是完整的，因为我有两柄剑。”李熄安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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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剑被弹开了，斩在石块表面，连痕迹都没有留下。像个撞到礁石的小鱼，被弹开后，小鱼似乎并不甘心，剑光再次爆发，又是一声清脆声响，石块毫无动静，静静地伫立在那，有着一丝嘲讽。

话音未落，金小鱼游弋而。

“其实你看见的曦剑并非完全。”李熄安说。

因为这绝不是类似无垢昆仑玉的仙金。

他从前没有提这个观念，现在提代表……他恐怕要将金行归一了。

“我再用力。”李熄安说。

李熄安低，那原本应该伫立漆黑石块的地方空无一。

李成作为上人的狗，一瞬间明白了李熄安的意思。

…………

在他的腹鳞，太行八陉伸一只爪，掌心是李成和他抱着的黑石块。

坐在掌心位置的李成挪了挪，连连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