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挪开椅的，又重新坐了回去。

忽然，台上传来叮叮咚咚的琵琶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琵琶声柔寸断，叶青肚里的，则真的开始寸寸断裂。

当然，现在自然不是听曲赏乐的时候，叶青时刻关注着周围的情况。

唯一不同的是，现在座位上那些人，却好像是活的。

叶青也是第一次清晰地听到在自己内断裂是个什么声音？

忽然，台上的女看向叶青，声音温柔如三月风。

琵琶声声急如雨，心脏声声，亦急如雨。

“这位恩客，请坐！”

“难是因为琵琶声？”叶青抬看向琵琶女，想到了唯一一可能。

但接着，叶青也觉有粘稠温的从自己的睛、鼻、耳朵中渗了来。

但慢慢的，温柔旖旎的琵琶声，开始变得柔寸断，悲伤不已。

所以，叶青找了一个无人的座位，乖乖坐了下来。

这甚至不是一觉，而是真真切切的事实。

直至此时，叶青才松了气，全已被冷汗浸。

就在湖面上；

但叶青却觉到一彻骨寒意，因为他有很烈的觉，如果他不坐，将会有极为可怕的事情发生。

叶青知了一下，什么都没发现。 [page]

琵琶声声如风，温柔旖旎，无限好。

“听曲听的七孔血，你们也算是古今第一人了。”

就在那些尸中。

然后，就开始了乐此不疲的循环往复，他的在断裂、恢复、断裂、恢复中不断重复重复再重复，折腾折腾再折腾，痛的他仙死。

但偏偏他还不能起、离开，更不敢反抗，不能不听，就算他封闭了五官七窍，还是能清晰地听到悠扬的琵琶声。

当他坐回去后，琵琶女又移开的目光。

幸好他魄大，生机旺盛，在断裂的一瞬，大的生机便将其恢复，可下一刻，琵琶声声中，他的又重新断裂。

但所有东西位置的摆放，总给他一怪怪的觉。

叶青又打量起舫船内的布置来，舫船的中央有一座台，四周都是座位，楼上还有包厢、雅间，很像是歌舞乐舫的布置。

叶青悚然一惊，只见台上不知何时现了一名女，女面纱，怀抱琵琶，轻轻拨着。

就在刚刚不久前；

他在登上舫船后，湖面上那些尸都翻转过了，他记住了其中几人的面孔。

而叶青的心脏，也开始跟着急促的琵琶声，剧烈、快速地动起来。

“叮叮咚咚……”

就在刚才琵琶女看向他的一瞬，叶青觉到了一致命的危机，只要他敢起离开座位，那么他就会死。

好在只是七孔血，他血多，还得住。

舫船内很大，装饰的优雅致，空无一人。

第一次受到在内寸寸断裂又是一个什么滋味？

不止是叶青，其他人也是如此，他能清晰地听到在他们肚里寸寸断裂的清脆响声，脆的就像是被掰断的黄瓜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柔寸断的琵琶声停了下来，不等叶青松气，琵琶声又开始变得急促、暴烈起来，如沙场兵，鼓如雨声声急。

片刻后，叶青注意到，所有人的耳鼻七窍中，开始殷红的鲜血，但所有人却恍若不觉，脸上尽是满足与陶醉。

见叶青坐下，琵琶女便收回了目光，开始拨起琴弦来，悠扬顿挫的琵琶声顿时在舫船内飘开来。

之所以用好像，是因为在他的知中，那些人有血有，但他在湖面上，却见过他们的尸。

所以，叶青只能坐下，继续听琵琶女的弹奏，静观其变。

所以，他只能咬着牙，在琵琶声中，生了又死，死了又生，生不如死。

叶青伸手摸了一把，果不其然，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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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是最诡异的，更诡异的是那些人中，有许多他都见过。

十死无生的死。

即便是叶青这不懂音律之人，也觉得妙绝，如痴如醉。

而他现在，在座位上的那些人中，见到了相同的面容，

但就在他准备起时，琵琶女忽然扭看向他，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角落。

“怎么回事？”叶青心中震惊，他丝毫没有察觉是什么时候中的招，又是为何中的招？

“砰砰砰……”

“妾画眉，多谢诸位恩客捧场，且听妾弹奏一曲。”

旋即，叶青的背后浸一层冷汗，寒倒竖，因为只是一眨的功夫，原本那些空无一人的座位上，已坐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