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莫州、瀛州等地的产业事，回来后都跟他说得很清楚，反抗军收缴了他们的全财富分发给了底层平民。

扈红练摆摆手，轻而易举将那些不动弹的衙役，拂苍蝇般拂得四散倒飞去，她笑得艳丽而又圣洁，说来的话顺理成章，有着不担心被质疑反驳的自信：

“若使皇朝主人是平民百姓，如若这皇朝有真正的公平，者跟弱者有相同权利，凭什么只能让官府单方面拿百姓，而百姓没有节制官府的能力？

难看是因为愤怒，被找茬者冒犯的纯粹愤怒。

他不是桥，当然无法理解。

其实桥很清楚，反抗军在征战河北时，并不是对所有富人地主、大商贾都采用血腥镇压的手段，也不曾把富人官吏斩尽杀绝。

“你的话才是稽，你的规矩才是荒唐。

蒋飞燕怒：“自古以来，都只有官员审讯百姓的规矩，百姓哪有审判皇朝官员的权力？你这是与朝廷为敌，简直天下之大稽！”

反抗军有他们的标准，来决定他们如何对待富人地主。

其二，如果恶行不彰，没有多少百姓怨恨，反抗军就会给这些富人地主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只要能捐献分钱粮给穷苦人家，亦或是送给反抗军充当军饷，就可以对他们秋毫无犯。

二堂。

少尹骇然不定，转看向桥，却发现对方中的恐慌仿佛满溢的，连都在颤抖，仿佛正在被押赴刑场。

那是比杀了他还要让他无法接受的事情！

等到扈红练对蒋飞燕动手，将蒋飞燕打得满脸是血，他们的愤怒一扫而空，取而代之以烈的惊惧与慌。 [page]

“百姓为何不能审判官员？

“而今日，这些不知所谓的规矩与律法，得改了！”

衙役们看向蒋飞燕，都没动弹，目光迟疑。

这个标准很简单，只有两：其一，过往是否有鱼百姓的恶行，是否引发了百姓成规模的怨忿，如果有，轻则财富被全剥夺，重则命不保。

对桥而言，反抗军比洪猛兽还要恐怖，一旦对方杀过来，他的商业王国会在转瞬间被吞得连渣都不剩，他的财富会在刹那间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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捐献的钱粮多少，据他们过往的行径决定，如果在百姓中名声不怎么好，有些横行乡里但不严重的举动，那就得捐献五六

大堂的动静，桥跟少尹都听了个一清二楚，从陈青面前的京兆府官员跪下开始，他们的脸就变得难看。

他会彻底沦为无钱无势的普通人！

对桥而言，最危险的事便是下层百姓群起造反，最害怕的对象无疑是反抗军。

“禁军......反抗军将领攻京兆府，这......这是要造反？”

......

少尹也恐惧，但他不能理解，桥为何会恐惧成这个样。

而后又对燕平百姓：“你们中来十二个人，到公堂上，与京兆府尹对质。”

。她看向将百姓拦在栅栏外的衙役：“既然是国人审判，怎能将百姓挡在门外？放百姓门，在院里摆上板凳让大伙儿坐。”

少尹刚刚因为坐上桥的船产生的喜悦，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难不成反抗军要重旧业，跟朝廷为敌？他们要祸燕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