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当代巫女的恭敬态度，老皇帝心中只觉得好笑。要是其他老太婆，没甩脸就已经算客气了。哪有可能低下，如此谦卑地说着话。

话不多说，从近侍手中接过贝克尔公手书的要求，老皇帝再一次确认内容后，就给了带的巫女。

看到年轻的一代又现这样的人，老皇帝并没有白费告诫，只是希望她们不要太早踩到红线，否则又是一条年轻的生命就此逝去。

简单地说，这座四层法塔没有杀伤力。它针对的是更为虚无飘渺的事。

移动到老位置坐定，这是既可以旁观整个仪式，又不至于影响仪式行的小型法阵中。

那……这一回可能招惹到的对象，苏菲亚婆婆已经预见到了吗？

这个阵仗，让老皇帝想起一个没被证实的传闻：某个预言术大师因为和那两位扯上关系，所以废了一双睛，还从此断绝了在法权能上的继续。

“蠢货。想死去其他地方，不要死在这里。你死在这里，只是给你那个蠢孙一个找死的借而已。”

虽然这些话听起来像是小女孩，急着想在大人们面前证明自己。但是老皇帝却从中品了另外一层意思，就是她们不甘寂寞，想要有所作为。

但在不希望双方见面的情形下，用这亲手写下的书信来提要求，算是退而求其次的法。假如再有一个中间人誊写，那大概也不需要使用预言法了，就只是浪费材料而已。

“老师她们不愿意手这一件事，而且还禁止我们协助。但是陛下收留我们，不就是希望我们能在关键的时刻帮得上忙，那里有拒绝的理呢。所以我带着愿意力的妹们，除了要证明我们也可以独当一面外，也希望能为军国贡献一份心力。”

“看到你快死掉，同样让我兴。”

“苏菲亚呢？”虽然猜到那群人的心思，但老皇帝还是问了一句。

在老皇帝的诧异中，待在法塔里服务巫女们的壮女仆，将库房中用作预言术祭品的法材料，一箱一箱的往仪式室中搬，并且成堆成堆的摆放在准备献祭的位置。同时跟着苏菲亚来的黑袍巫女们，也将石镶嵌到特定位置，开启了保护皇帝的第二圈、第三圈法阵。

老皇帝轻车熟路，来到了行仪式的房间。就和过去一样，每当自己来到这里时，她们早就准备将要举行的一切。就像是个下威，告诉自己，她们早就预见了一切。

“陛下。”带的巫女娉婷一礼。

就在年轻的巫女们准备展开仪式之前，又有一群人走了来。她们披着黑纱，穿黑袍，老态龙钟，迈着蹒跚的步伐，来到了老皇帝的面前。她们没有一个人先开说话，就只是森森地看着某人。

带的巫女恭敬地从皇者的手中接过文件，便让开了路。老皇帝只带两个亲信骑士，走法塔中。这倒不是他托大，或是信任这些巫女。而是这座法塔唯一的功用，就只有增加预言术的准确，没有任何陷阱、攻击法阵等。

而面迎接他，站在前的都是一些陌生面孔。相同特是比起自己认识的那些人，还要年轻很多。基本上养在这样的环境中，巫女们都很长寿。但是年长的那一群不愿意来，是不是代表她们对于自己的来意并不迎。而年纪较轻的这一群，则是有不一样的想法？

老实说，他并不反下有这样的积极。但缺在于，很少人可以节制自己的行为。这人在很多时候，踩上的红线亦不自知。所以从前有这心态的巫女，在犯了错之后，都被自己一把火给烧了。

对这位教导过自己的巫女，哪怕自己胡白了，一样有办法让自己抬不起来。至于中的诅咒，老皇帝也不以为意，说：“我活得够本啦。而且我熬死了一个皇储，现在我的孙也等得够久了。这一生努力维持着这个国家，不敢说军国比我父亲的时代还要更加盛，但至少没有衰败。而我什么时候死掉，都不会到遗憾。以后的事情，自然有以后的人去烦恼。我死不死的，还真没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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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把脸磨练成铜墙铁的老皇帝，怎么会怕一群老太婆盯着自己看。但对这群老巫女，一必要的敬意是不可少的。里有好几位，可是自己登基之初的助力，甚至还教导过幼时的自己。所以老皇帝开说：“苏菲亚婆婆，看到您仍相当健康安泰，真是太令我兴了。”

其实提问者本人直接与使用预言术的法师面对面是最好的状况，因为提问者那烈的情，也是提预言术质量的重要关键。

“婆婆，妳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