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伸个懒腰，个什么的，芬闻言却是愣了一下。片刻后，苦笑说：“虽然很早以前就猜到你的想法，但你认为我听到这样直接的回答，应该什么反应比较好？”

“哎呀，妳这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也许随便拿个法材料来，妳可以说个四五六的，知这是珍稀品，还是路边随便捡都有的东西。但是，这些东西的价格妳从没关心过吧。”

利益可以维持，这个合作就会持续下去，无所谓信不信任的问题。”

“这么长时间以来，法师群中的反对意见，都没形成大多数人的共识了。这不就代表了理智的法师们，同意将法塔视为重要的公共财，愿意将其最合理的分。毕竟这可不是一般的财产呀，而是比战争要还要大的兵。”

打了声哈哈，林说：“这个时候，妳笑就可以了。哈，别生气。往好的方面去想，兴一的好。这世，认真就输了。”

芬沉默良久，又说：“你还是想着要回去。”

“自己盖，看似将来比较自由，但法塔是不被允许继承的。当塔主死亡，法塔的所有权就归于协会。既然早晚都是会给他人嫁衣，那么用什么样的形式，来实现自己的梦想，会很重要吗？”

“真这么贵！”巫妖惊奇地说。

“横竖打不赢妳，又逃不妳的手掌心。信不信的，有必要讨论吗？”某人很光地说。

“这样真的好吗？”

见巫妖没有什么反应，林继续说：“更不用说自己累积财富盖塔，跟借助他人的力量，完全是两回事。前者得要累积多久的时间呀。不要看我们好像很会赚钱。事实上我家财富最多的时候，连标准法塔的一楼都盖不起来。”

一拍脑袋，某人这才想起对面这位是谁。钱，对她来说连数字都不算。想要什么，拿了就拿了，谁敢跟她讨呀。回想起自己了不少有趣，且有纪念价值的小玩意儿，全都成了某只巫妖的私人收藏。想再见一面，把玩一下都不可得。哭呀。林只得无奈地说：

“别，别这样。大家都共同遵守的规矩，没理由我们可以不遵守，更何况那又不是什么反人类、不德的要求。而且在我的想法中，与其把法塔这危险的战争兵，当作遗产，给愚蠢的下一代。真的不如还给协会，请他们挑选合适的继任者，这样对这个世界还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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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算是最快的方法了。”

外表看似冷淡，其实认识了，也会受到他情的一面。但真正熟识了，才会发觉他的情从来不会注在人的上。而骨里的那冷漠，却是不得假的。

“人跟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还有没有？”

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芬决定不再跟这个男人讨论这样的事情。而是问起了现实面的问题，说：“你之前说，你要找愿意资助你建立法塔的人？真的吗？”

搁在地球那会儿，有谁听过普通人可以买战车，随时可以开上路随意碾，没事还能在路上随便打个几炮的。就算车主翘了，还可以给他的儿继续开。能这么的政府，估计没两天就得要换人当家了。

“总之，借助他人的力量来盖法塔，当然会有相对应的条件与限制，但是却比自己累积足以建塔的财富，还比较快接近自己的目标。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呀。等个几代人，才能盖起一座法塔，我等不起呀。”

对某人的长篇大论，芬只到各生理不适，却提不什么反驳。跟别人谈论人生观，从来不是巫妖的长。她所擅长的，不过是用温柔的铁拳让人噤声，然后乖乖地俯首称臣。所以她换了个坐姿，将那好的材展无遗，甜甜地问：“那我呢？是信任？还是利益？”

‘独在异乡为异客。’用起怀念的声调，念了一句。林说：“人嘛，总是要落叶归的。死在异乡，算什么东西。”洒脱地一笑。并且想起了穿越前的，怀念的表情，又说：“哪怕是在死前看上一，我也愿意呀。”

“需要关心吗？”芬略歪着脑袋，一双目汪汪地眨着。

“怎么不自己盖一座？”芬问。

“老实说，我不喜用‘信任’这个词，因为那通常伴随着‘背叛’这个不太妙的字。不哪一个，对我而言都太重。假如一切只谈利益，合则来，不合则去，分扬镳的理由也不过是因为原本等价的利益变得不对等了。那么解决办法也很简单，就是自己再加码，或是很脆地结束合作关系。如此去想，这世间事就会简单很多。也不用为了他人背不背叛的问题到神伤，因为一开始就不存在信任。”

“我就霸占着不走，他们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