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不要嫌弃我现在的模样就好。”林看着自己骨瘦如柴的手臂，自嘲地说着。其实某人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就那么大胆地伸手。

“喵～”

只是说对付黑暗灵就跟对付地一样，稍退让，对方反而会蹬鼻上脸，所以不如一开始就摆势的态度。但话是这么说，现在回想起，下午的自己会那么果断地杀人，还是有些不太正常。但会有这样变化的关键因素，似乎也很明显。

憋了好一会儿，芬才骂了两个字：“短视！你有没有想过，那样的话，你就等于有无限的生命去完成你的目标。”

“殭尸的话比较嘛。”某人灿烂地笑。

嘟嘴蹙眉，芬盯着某人看了好一会儿，决定放弃研究这个问题。要是多个灵魂，占据同一，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自己可是有经验也过研究的。但是像这同一个灵魂，却分化成多个人格的情形，她就是两一摸黑，什么都不明白了。

用心理学的说法，就是两个人格整合成一个新的人格，还是某一个人格被彻底抹消，完整保留另外一个。中二化的不再现，究竟是属于哪一，林无法断定，听着叙述的巫妖也同样无法断定。

芬用鄙视的神，上下瞟着某人。问：“你这骨，能行吗？要是让我不尽兴，你会比现在更惨。”

想不通的事情就先搁着。芬趁着这样的机会，问起另一个问题：“为什么放弃？”

“为什么？”

“放弃什么？”林疑惑地反问。

“当然是燃神火的机会。要不然你认为我会问什么。”

这个问题，可不好随便呼咙。林想了想后，认真地回：“因为成神对我没有帮助，所以我就放弃了。”

“假如我真的死掉的话，请不要用复活术复活我，把我成殭尸复苏吧。”

“耳清净不少，再好不过了。这样算不算。”林笑。

同样鄙视的神，芬轻佻地说：“还不知你现在的实力有没有变化，嘴功夫倒是比以前厉害嘛。”

林想也不想，就把自己梦境世界中的情形全盘托，没有丝毫隐瞒。当再度提及自己剑斩中二化后，又是一叹，说：“所以我现在也不知，究竟是永远失去了什么，还是重新得到了什么。” [page]

听完某人的叙述，芬沉了一会儿，问：“另外一个你，真的永远消失了吗？”

灵的态度和过往不太一样，所以才会让那两个学徒有这觉吧。

芬也不回话，直接跨坐到了某人上，环抱住林的颈。两人才想要有一步动作，突然想起一件事，齐转看向门窥视着的灰猫。

“这可真是好问题呀，实际上我也无法确定。假如他们刻意躲避我，我也揪不他们来。至于为什么，这个问题我也想知。”林耸了耸肩。

“那你，有什么奇怪的觉吗？”芬问。

林叹了一气，说：“假如你想知的是，有没有谁取代我原本的灵魂。那么答案是没有。但你说我有没有变，我只能说，不可能不变吧。”

对某人的回答，芬相当不满意，也听不明白。所以她皱着眉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先不论我成为迷地的神后，还能不能离开的问题，或是我能够成为什么度的神灵。成神后所获得的无限时间，有多少能够放在我所想的事情上。假如以诸神为对手，最终只是成为追求力量的隶，那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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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某人理讲不通，自己也不是善于用言语说服他人的人，芬便起，准备离开。“你想清楚了就好，我不过问了。”

绕令似的说法，巫妖理所当然摇了摇。林只得继续说：“你想想，我这一生的主要目的是什么。找一条回家的路，从这片茫茫星海之中。成神，对我这个目标有帮助吗？我可想不到成神之后，会对我现在的研究展有什么帮助。既然没有，成神的用意何在，所以不如不成。”

才刚转，手就被抓住。芬回看向伸手的人，着疑惑的神。

“今晚可以留下来吗？我想要你了。”

“在我认为，神灵就是另外一层次的生命。祂们的基础是比我们大没有错，但也有相对应的限制。而那份大，并不是我所需要的。我过去的老师曾经告诉过我一个观念，不是最好的东西最适合自己，而是最适合自己的东西最适合自己。这样，你能理解吗？”

“什么叫没有帮助？”芬有些气恼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