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人’一词，本就充满着属于人类的傲慢与自大。在自然面前，人与蝼蚁何异？

“人类，战争是最好的试金石。昔日的大战证明，灵对吾等是最佳的可控。比起矮人的漠不关心，地、侏儒的力有未逮，半兽人、人的背叛，人类的不可捉摸，改造这些族，并倚仗着的世界树，成灰是不可避免的结局。最终只能成为吾等的晋级之基，以及一段记忆。”法思那斯在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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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些旧神中得知的。神灵起源有诸神之母一说，也有大地起源的说法。诸神之母盖亚，其实就是迷地的原始意识，被我摧毁过一次。没有杀净就是了，虽然说那时的我很想真正毁灭这个世界。——”

“阁下，一切事情皆有其定数。吾等被那群神人打一个措手不及，自然是不在话下，但又何尝不是那诡行事退迷地舞台的契机。悔恨已经发生的事情没有意义。”尤克特拉希尔用一副理所当然的吻说。

在迷地生活偌久，某人早就忘记人类为万之灵的骄傲，这里有太多事可以把那些所谓的天才打击得无完肤。所以他也不想和世界树们讨论，那遥远年代的所作所为如何。

芬就更不在意这事情了。假如世界树玩一整个族群，是在遥远年代前所发生的事情；为一个巫妖、亡灵法师，她的曾经作为更加残忍、不人，而且还是时间还更近。

反倒是林问起：“祢们就这么睁睁，看到那些初代神只毁掉祢们所谓的‘芮’土呀。”

该吃吃，该睡睡，该爆肝就乖乖地将自己的肝献上，将社畜的生活行到底，没有什么好商量的。现在某人只关心一件事情。“所以说，你觉得祂们的资格还有问题吗？”这句话是问芬的。

“是嘛。”既然知结果，芬也不再继续究。也许她对世界树们不熟，但她至少清楚‘说谎’这档事，对这些植没有意义。

所以说连边的这一位，某人都不了，也不想了，怎么去二十多棵世界树的行为？

收敛起原先张狂的气势，芬以法师的古老礼节朝四方致意，说：“没有问题了，我相信各位可以在我的研究中，发挥极大的作用。那么第二个问题就是，祢们兴趣吗？”

先不说那名之为‘芮’的材料，是不是某人所想象的某放质。这整个智人族群诞生的过程，在林听起来，俨然就是迷地版本的‘农牧业品改良’。

对这充满命运观的说法，林知继续讨论下去，真的没有意义。所以他换问另一个困扰着的疑惑：“既然迷地的所有智人，都是祢们改造来的。为什么现在世界树的落，都是以灵为主呢？”

吃瓜群众甲吓了一。这么玩，居然没玩世界末日！是说这个世界的求生意志嘛。

只是在地球，这是由人类主导，大多数用在蔬果等上，少分用在猪羊等动上。但多是经由杂，分为基因改造，如此来行品改良。但在迷地，却变成了由植来主导，并使用有破坏、变异的质，来加快整个品改良的过程。

呵，言下之意，就是这些看似睿智且长寿的大佬，也整自己无法控制的事。然后有些树把自己玩死了，有些树则侥幸活下来。看来自爆与找死，可不是人类的专利呀。

“哦，王，你知‘芮’。”法思那斯赞赏说。

“——然而大地起源‘芮’，我却只听过这个名字，遍寻不到其踪迹。甚至渗透旧神的记忆，祂们也只知其概念，而不知其所踪。我可从没想过，‘芮’只是一项品，而不备灵魂。现在哪里还找得到‘芮’？”

尤克特拉希尔说：“很遗憾，王，已经没有了。吾与吾辈所创造之民，有那惊才绝艳者知悉了‘芮’的神奇之，将其独占，成就己。不只成为英雄，带领族人征战四方，甚至有人借山川日月之势，成就己的神秘，也就是最初的神只。这些神成就的第一件事，就是以不再让民受那异变之苦为理由，毁掉了所有‘芮’。再也没有剩下的了。”

变异的沼泽，莫非就是传说之中的‘芮’土？”

也许站在人类的立场，会觉得这行为很残酷。但就好像地球人行品改良，甚至是基因改造时，不会去询问目标植与动的受。奢求世界树能站在人的立场，同情一下被祂们玩的人或所谓的‘素’，是何等可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