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雅虽然寡言，但也不是那不敢说话，或是不愿说话的人，只是大多时候，不需要开而已。如今面对自家老师的询问神，她回答：“可能是女勋爵有看到姊姊大人留下的资料吧。然后我的收藏品中也刚好有合适的施法材料，所以她就试试看，然后就成功了。”

“说吧，妳们姊姊大人呢？怎么这东西来。这是要找谁的麻烦呀。”不断躲过那颗灵活且咬着的狗，某人的耐心让他有想要直接敲碎这只骷髅狗。

嗯，要是有的，林有很多方法让对方吃痛，继而不敢如此猖狂。但这纯骨的……应该要怎么教训？难不成一块块骨拆下来，碎吗。

行云，不见一丝窒碍。

卡雅难得地了担心的神情，看着女侯，看向自己的老师，又看向她们的姊姊大人。芬却是一副得逞的模样，说：“看，这就是什么都不懂，就用法的结果。”

起的黑发褐肤少女说：“老师，那只狗不是姊姊大人的，是女勋爵的。”

奔跑中的三只小猫一坐了下来，前爪不停地抵挡。可惜之前速度太快，牠们在地板上了老长一段距离，才停了下来，还打了个转儿。随即几个蹦，就躲到了一旁的大家后。只探脑袋，看着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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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转看向躲到卡雅后的兰女侯爵，问：“妳怎么会制作骷髅狗的？有人教过？还是说妳以前也学过法？”

这是某人对于奥术之的运用方式之一，平常时是范围监控，必要时可改为目标监控。可说是自己对于打架与保命，最重要的法之一。重要大概仅次于闪现术。

打猫这事情没有意义，某人也不至于这么。教训这几只小猫的办法，就是把犯错的猫抓起来，借给数学课堂上的猫法师，以被连续狂三日的极刑。那就像是把自家养的小萝莉，送给变态大叔照顾三天，过程不不顾一样，说来也是很残忍。

林现在比较在意的是，那只被自己踩在脚下，原先引着众人到窜的罪魁祸首，一只……骷髅狗？

只是……一个贵族使用亡灵法？怎么听起来像是惊悚电影的前言旁白。

兴许是面对一个男人的缘故，无论怎么问，少女都畏畏缩缩的，不敢回答。林只得放弃，转看向自己的学徒。

“要驯服亡灵生，你得要从本能上，震慑他们。要是旁人，我可能解释一堆，他们也不到。但是对你的话就很简单了，把你那座法塔的气息，稍微放来一，那个小东西就吓坏了吧。除非它的创造者或号令者，比你还要大，否则亡灵生就只会因为本能而屈服。”

“女……”被噎了一下，林看着那个把自己隐藏在面纱之下的少女。因为她的名字不方便在外人，特别是男人面前说来。所以家里的人，包括卡维公送来的那些仆役，都是用‘女勋爵’的称呼，来指代这位血统贵之人。

也许之前被追得抱鼠窜。但一看到陌生人，这只被某人提起来，差不多吉娃娃型的骷髅狗，却是恶狠狠地低吠，到甩咬。

这话说得，好像在说路边有一瓶，我拿起来就喝了，那么轻松简单。虽然想说些什么，但被抓在手中的骷髅狗，跟地球的小型犬一样，歇斯底里地不停动、咬，搞得某人真的很想直接拆了这只骷髅狗。

但比起某个法师的不适，创造这只骷髅狗的兰女侯爵，则是直接痛苦地蹲下抱，只差在地上打而已。

这是那只巫妖在搞事？

虽然不知怎样才叫释放次位面塔的气息。但是某人依稀有印象，当自己调动专属于那座塔的法时，自己其实就是与次位面塔建立起连结。所以抓着狗的他，脆给这只骷髅狗来一个全透视扫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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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法，对于骷髅狗的震慑是相当明显的。在发动的瞬间，就令它眶中的灵魂之火忽灭又明，摇曳不已。甚至连骨都开始打颤。

至于三个撞成一团的少女，直接在地板上堆在一起，就不用某人关心了。反正涂涂就会好的伤，让当老师的上前理，只会变得更糟，这可是两个学徒的共识。

说话的，是从后走来的亡灵法权威，前王大人──芬。林对于巫妖的话当然没有丝毫的怀疑，一只手将四条一齐抓住，避免爪舞；一只手固定狗，凝视着那飘着灵魂之火的窟窿。

正得意于自己的尝试有显著的效果，林突然一把住自己的前额，咬牙关，只因为脑里涌许多七八糟的东西。这是……别人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