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像是信众到不适。甚至是神力反噬，直接在大白天的无火自燃，丢了小命之类的。我也不知还有可能会有什么症状，要不妳给我说说。”

”你想啥呢，剩下的。用这样火的目光看着我，我可是会不好意思的。”

一副恨其不争的表情，芬没好气地说：”你说的情形可能会有，但只会现在极少数人上，不会大规模发生。毕竟武尔坎的神职只是一个从神，祂在迷地有没有直接隶属的神官，我都要怀疑呢。假如只是普通的信仰者，则不会有任何不适。神灵之于凡人，就是这么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有没有觉得很讽刺。”

芬给确定的答案：”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在怀疑吗？你真的杀了一个神，活生生的。”

林决定不再关心那位神灵的生死。最多就是回到迷地后，探听一下相关的发展而已。倒是被留下的铁，以及生活在里的元素生们，则不需要人类法师的关心。机人们已经有相当成熟的收编程，他们可以很好地理剩下来的元素生。

话语本来到此结束，但芬莫名地情绪低落，又说：”事实上在大多数凡人不知某个神灵已经殒落的情况下，要是继续称颂其神名，过不了多久，即便失去了神格，也会重新凝聚，塑造一个新的神灵来。又或者其他窃占神格之人，会被这庞大的意念所同化，让人变得跟所有人想象中的那尊神灵一样，继承那个名字。所以这就是个杀不完的鬼东西。”

没有那血模糊，狗血洒的画面，对某人而言是一的不真实。但不怎么不真实，林还是对神灵殒落的影响力，没有一个直观的认知。也因此问：”那，迷地那边会有影响吗？”

”想看你是不是被’污染’了，或者说是沐浴了’神恩’。假如是的话，我想我应该离你远一。”

……好吧，其实想想蠢的。要一个无神论者去问反神论者，究竟屠神会有什么后果。前者想象不来任何可能，后者肯定是说死光了事。白浪费情绪了。

”你觉得会有什么样的影响？”芬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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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某人震惊与不可置信的神情，芬继续说：”我宰了不少旧神。祂们都是些太神、月神、星神、山神、海神的。难祂们死了，太就不见了，月亮就消失了，星星不再闪耀了吗。我想不是吧。过去的旧神，凭借着凡人的念想而生。如今的新神，窃占着凡人的念想成就。而祂们不死不死，存不存在，太依旧东升西落，世界依然运作。所以有祂们或没祂们，有差吗。大多数人，才察觉不来之间的差异呢。”

巫妖的一番言论，与其说是离经叛，不如说是打破了某人对于这个神灵真实存在的世界，人与神之间樊篱与关联的认知。其实两者间，并不是那么密。

这算是被芬和海芙奎恩两人联合起来警告吧。某人不由得用拇指捻着某把刀的刀柄，提到面前瞪大了，仔细查看。

呵，杀人不沾因果！

匣切自豪地说：”你说啥呢。我杀人不沾因果，那个小破神可别想影响我。”

可是了不少时间才驱逐了那力量，彻底摆脱祂的影响。’

不过还不忙着吐槽这把短刀，林想起了另一件事情，略显担忧地问起边的巫妖。”我们刚刚杀了一个神？祂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