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善良呢，先生。”孩罗文举着手，问：”善良难不属于真？”

”可是老鹰因为没有兔吃了，所以牠会因此而饿死。你表现了所谓的善良，救下一只兔的同时，也杀死了这只老鹰。这样，还算善良吗？还是说，老鹰就该死，兔就该救？”

罗文想了想后，说：”可以在救下兔的同时，我们另外拿来喂老鹰。这样不就救下了两条命了。”

”是啊，当然算是。我们救了兔的命，难不算善良吗。”

这下可把罗文给问倒了。然而看着其他孩，有几个了狡狯的目光，估计会冒什么歪理来。林不打算跟他们扯掰，径直说：”没有毫无代价的善良，也没有毫无理由的邪恶。我告诉你们的是超越善良与邪恶之上，也是人之所以为人，有别于野兽，最重要的事──思考。因为无为真，诸行皆可，所以你们更需要戒慎恐惧地活着。对自己的每一个选择，都该像是如履薄冰般，谨慎地选择。因为自己的每一个行为，都将转化为结果，回馈到自已上。差别在于，那是不是你想要的？假如不是，那么你又要如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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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好好捧着，让它能够发挥杯的功用。也能够摔到地上，让杯不再是杯。我收留你们，在未来，有可能派你们去送死的事情，也有可能本不你们，让你们就这么稀哩呼噜地活着；当然也能现在就把你们赶走，但我在将来就没有可用之人了。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限制我不能怎么，充其量是在我选择之后，事情就会有不一样的结果。这个结果有可能是好的，也有可能是坏的。但在选择的当下，我是自由的，没有任何限制。你们也是一样，拥有这份自由，任谁也无法剥夺。”

”可是我们被你限制住了，这个也不能，那个也不能啊。难不是这样吗。”艾吉欧不满地说。

”不，那才不是什么限制。只不过你们拥有自由选择的权力，我当然也有同样的权力。当你们决定之后，我也会针对你们的决定，而相对应的选择。假如是让我不愉快的事情，我当然会让你们跟我一样不愉快；假如事情跟我无关，我也不会多闲事。这一切，并不是谁限制了谁。而是任何人的自由选择，会连带着影响其他人的选择，造成不一样后果。是否愿意吞下这样的后果，这才是约束了选择的理由。”

”当你看到一只老鹰猎杀一只兔，你救下了那只兔，你们认为这是善良吗？”林反问。

林解释完一次，但看着孩们依旧茫然的表情，他想了想，只能继续说：”就好像下棋一样，我走了一步棋，希望吃对手的一。但对方一定也会有对应的手段，而不是任由我吃掉棋。不可能奢望对手是个白痴，任由我步步，吃掉一又一。所以’诸行皆可’这半句话，并不仅仅是说明了自己所拥有的自由，也包了他人选择的自由。而事情的发展并不全然如自己所想象，因为’无为真’。”

”从哪里来？你又杀害了哪只动，取了牠的来喂老鹰？”林继续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