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用凑的啊。”林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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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芙奎恩代表其他机人，解释说：”这不是因为要行跨位面战争嘛。要是开了门，再派步兵走过去，实在是太慢了。所以我们征求了内自愿者，行二次火改造，将自己战舰化。又因为虚数级的可以收容的兵员最多，所以我们又想办法凑了四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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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元素灵的创造力不如智人，但数大必有奇葩。而这些异类的脑又会被集中到火之中，这就形成了一比曼哈顿计划规模还要庞大的全民共同研究。

机人族群的发展，其实已经脱离了某人的掌控。虽然还是被火内先期输的知识引导着，但发展方向却不尽然是林所规划的科技树模样。

”──而且这个聚合也并不是永久的。未来没有需求，我们又想要分开的话，随时都可以再行二次改造。其他战舰也是如此喔。他们随时可以改回机人的形，而非永远是战舰。当然，也有不少人已经开始研究起变形的构造了。打算一劳永逸。”

又现了四艘。

这时右肩上的青鼠往外一，四周围又有零碎细小的质聚起，最终海芙奎恩的双尾机械少女聚合在自己的面前。这位面无表情的女王掂着脚，试着用肢作表现可的觉。同时她介绍：”虚数级的大战舰五艘。其余各型号战舰，以大约两万艘的数量组成一支舰队，总共有四十三支舰队。参战机人总数三亿五千万人，零不算。我们这可是倾巢而啰。前所未见的军容呢。”

”虚数他自己也不是独力完成的呀。当初蛇王岭的小家伙可都成为了虚数号上的零件，怕不下有十万之数吧。其他虚数级的大战舰，多的有十人，少的有三四人，都是由曾为元素领主的首领级机人重新聚合而成。我也是其中一个喔，──”

海芙奎恩兴奋地指着虚数号左侧，一艘造型迥异于虚数号，但积丝毫不输的舰侧面，彩绘着一个金发大波人类女，但却有着蜂的尾与角等特征。看着的某人突然发现彩绘居然会朝着自己眨，再对比面无表情的双尾机械少女，林只觉得傻与无言以对。

但，总归是好事。至少机人族群现在是友军，未来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所以应该不至于站到对立面。所以林知了机人准备好开打一场跨位面战争后，他随即关心起另一个问题：”你们打算先攻打谁？”

不过林真正好奇的，还是多来的那几艘民舰。在之前自己离开，回迷地修整的时候，可还没有这些大家伙呢。

只要有一两个闪光，就会被庞大数量的群应用并回馈优缺。而这些回馈，又会成为下一个研究的基础。也因此，机人的发展速度即使是某人穿越前的地球也追不上。

至少商业垒、国家之别的存在，虽然有竞争之利，但也限制了地球科学家与工程师们的协同发展。两发展模式孰优孰劣，却是难以判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