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上山之时，青山便在这里。”明惠说。

“莫说是去年，便是昨天跟今天，我看着这湖里青莲的心境也会有不同。”

虽然那时自己便已经想明白了这理，但是望着苍茫的方寸山，看着一湖的青莲，心里又是另一番的意境。

“因为你从来没有认真地看着它，所以你才会有这样的觉。”李夜心，佛说这世间便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又何来完全相同的季？

“何来此说，难师兄的心境不宁？”李夜大吃一惊，看着明惠问。

还有一些刚刚爆开略呈红的苞，不久之后，应该可以慢慢绽放，染红一汪湖。

指着一湖摇晃的青莲，李夜淡淡地笑：“这湖青莲，还是去年的青莲。”

李夜看着他笑而不话，直到明惠跟他瞪起了睛，才轻轻回：“难今年的青莲，跟去年的青莲就没有分别么？”

光照在青苞上，闪闪发亮。

“自然没有！”明惠回。

“那这座青山呢？”李夜指着前的无数的山峰，笑着问。

“那是自然，我又不是菩萨。你没上山的时候，我心里想着你什么时候才能来，见这一湖的青莲，心里如何不烦燥。”

明惠不明其意，在他对面坐下。

明惠看了他一，说：“你来了之后，我又想着你能不能说服无心那家伙，放下心里的包袱，重新回到世间去生活，承担起他自己的责任。”

“我问的是你的心境。”李夜看着他，静静地说。

般若寺里，这一湖的莲叶便是唯一的风景，如果说除去青山之外。

明惠没有隐瞒李夜，老实将自己的心境打开，让他细看。

山还是那座山，湖里的青莲还是那些青莲，只是开的可能不同，绽开的数量有增有减，但是总有一些东西是不变，或者是一直在悄悄地改变的。

“它们也一直都在这里啊，从我来到般若寺的那天起。”明惠被李夜打的禅机绕得有些糊涂，瞪着他直看。 [page]

“见你帮那小姑娘淬，我又想着她如此小

“哪你还问这些嘛？”明惠问。

若是拉着上山的香客来问，估计一百个香客会有一百不同的回答。

“我知啊，我去年来的时候，这湖的青莲也在这里。”李夜决定不再跟他绕弯，脆摆明了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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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站在湖边，望着一湖青莲之人的心。

不知何时，明惠信步走到了湖中的凉亭，看着李夜发呆的模样，了疑惑的神情。

的湖边，着山风。

李夜，看着他说：“请继续。”

李夜靠在凉亭的栏杆旁，嗅着一湖的清香，心便是皇里的莲池也没有般若寺的这池莲开得自在。

“这湖青莲？”明惠一楞，呆呆地往湖中看了一会，扭问：“它一直都在这里啊？去年跟今年有什么分别吗？”

放望去，湖面上的荷叶已经有苞悄然成形，尤如一粒粒青梅在轻轻晃动。

此刻的李夜心情非常好，一看到明惠，愉快地说：“师兄好，坐下聊会天。”那声音显得十分兴。

呆呆看着，他想起初次上天山时先生跟他说的那番见山不是山，见不是的修行话问题。

“绕了半天的弯，原来你在这里等着我？”明惠看着他，淡淡地微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