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以后，让他终于明白便是为须弥山的弟，也会披着佛门的外衣，于世间为恶。

搭在琴弦上的手指不经意地拨动了一下琴弦，下一刻便是万千山，如同当年在天山上望月抚琴。

恍若雨化了青瓦上的积雪化为一滴清澈的滴，重重地摔在屋檐下的青石板上。

想起白素素离开的时候，沐沐哭得不省人事。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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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一阵风过，让安静了很久的雪松顿时有了一活力。

当无公披光明的外衣，派手下在打狗镇上袭杀包铺的老人之时。

这一刻，他将自己跟外界隔绝开来，把自己想成了山间的一棵雪松，风过的时候会轻轻地发呜呜的声。

那一年少年托书还不是师娘的唐秋雨，一封云中谁寄锦书来，拨动了凤凰山上少女初发的情愁。

想起先生久不归来，师娘李修元独对青山，如杜鹃啼血。

只要他愿意，也可以一念作恶一念。

直到老士客栈里找到他，直到李修元看着自己的师父化天降下雷罚惩罚作恶之人。

直到来到洪荒世界，那个被困万年的青蛟老人告诉他，要想成佛，必先。

那个时候的他，终于知黑并不是他睛里看见的黑，白也不是他心里的那些白。

于是他不再求佛，他在老士的帮助下看穿了一些事情的本质，知如果他想要改变那些不如意，便先要到天意即为我意。

那时候他才知，原来须弥山上的那个老人，也在打师父手中玉碟的主意。

那一年明月几时有，少年与先生和沐沐共师娘把酒问青天，问世间有情人能共几回白？

才知于须弥山的世界而言，自己算是佛门路尽。

想着当年因为抱不动这架铁琴，不得不先从淬开始修行，直到能抱得起这架琴，先生才开始教他第一个音符。

赶车的老士曾看着他怜惜地微笑，一遍又一遍地给他讲解一些他之前想不明白的理。

面前明明没有人，他却觉仿佛有人有看着自己。

小溪响起一阵哗啦啦的声。

于是再也无法如之前那么自信，自信可以走须弥山上的佛堂。

那时的天罗城或是打狗镇便是黑夜笼罩，直到先生和师娘路过，直到沐沐认呆坐包铺外的少年便是她的哥哥。

独坐空山前，明明此天山非彼天山，但他依旧想起了当年的空山鸟语，想起了初见沐沐的那一刹惊讶。

昔日的少年以修行佛法为骄傲，却没想到有一天佛殿也会对他关上大门，然后不得不掉离去。

静静地了一气，李修元把先生的铁琴取了来。

取一方手巾，仔细将铁琴拭了两遍，直到纤尘不染，才搁在面前的石桌上。

佛也是，法如一，三千大总有一门会有某要一天为自己打开，为此他从没想过自己会。

坐在天山脚下，认真看着前雄伟群山之上终年不化的白雪，就像当年他带着南如玉和梧桐公主去过的天山之巅。

他一直很抗拒，即使佛门路尽，他依旧认为自己大不了可以修。

在没有化狗去往天罗城之前，那时候的李修元很骄傲，很自信，因为他怀佛门的无相法。

闭上睛，又将自己想成了山间河中的一场合岩石，有溪过的时候，在发轻快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