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姑娘贵姓？”

“好看的女就是不一样，即便生起气来都这么赏心悦目，若我猜得不错，你并非无姓，而是姓燕。”

女眉目笑意，并未不悦，而是指了指男对面的凳，王柄权儒雅笑意，了。

“公可是在和我说话？”

周围一些人也一直在关注着这边的情况，见这家伙竟这般对一个堪比天仙的女，纷纷面不忿，倒是有几个京城了名的纨绔认对方是当朝王爷，再联想一下他们的严老大，脸上立意味长的笑意。

白纱覆面的女轻轻坐下，开询问：

情话说得如何天坠，终究都是为了床上那事。

……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王柄权脆抬起，直愣愣看着女开：

“既当不成洛之神，以姑娘的姿，寻个好人家嫁了也未尝不可，何苦要这杀人的勾当，卿本佳人，奈何贼啊。”

王柄权脸上笑意更胜，看向窗外慨：

“方才小女一曲唱罢，满堂宾客皆是拍手喝彩，唯有公望向窗外面忧虑，是妾的曲弹得有问题吗？”

王柄权直白的话语让对方不由一愣，昔日那些贵公都抢着搭讪自己，言语间也尽量显得既有钱又有品味，一句话恨不得拐八个弯，哪里像前男这般敷衍了事。

“洛之神，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芳泽无加，铅华不御，当真很是适合姑娘啊。”

见已被拆穿，女索不再隐藏，面怒意看着王柄权，言语间杀气腾腾。

这夸奖女已不是第一次听到，所以并未显异样，只是轻启朱：

“当真是双好看的眸。”

自他开始监视南门家以来，每天近乎都是些无聊的事，南门鸿未曾秘密接见任何人，南门家也没有负军机要职的将军拜访，一切都很平常，属实无聊至极。

知自己许是提起了人家的伤心事，王柄权并未追问下去，而是低声呢喃：

女本还略带笑意的神闻言立黯淡下来，帘低垂：

就在他端起茶杯准备喝完茶离开时，鼻突然嗅到了一缕幽然香气，王柄权转过，恰好与那本该在台上演奏的女四目相对。

“弹得好的，我刚才想事呢。”

王柄权下意识开，可话刚说来，就又尴尬笑了笑，致歉一声:“姑娘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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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柄权靠在窗边，手拄着下，百无聊赖看向窗外景。 [page]

“小女无姓，单名一个洛字。”

单名为洛的女闻言皱起好看的眉，略微不悦：

“公过奖了，小女哪有那个福分，什么洛之神。”

“既如此，便留下命吧。”

……

王柄权回过，目玩味：

“否则呢，姑娘琵琶里那柄匕首，着实是有些影响了琵琶声，这几天姑娘弹奏数支曲，皆是杀气凛冽，《霸王卸甲》愣是被姑娘弹成了破釜沉舟，既然要弹，那便好好弹，怎可三心二意？”

……

王柄权脸上重新挂上笑意，平淡：